他就是给自己活生生熬成了恋童痴汉，恋妹本就已经很变态了，还要搞未成年，罪加一等。

    别说，现在每次看到小恶，他还真有父泛滥的觉。想抱起来这样那样。现实里一直大大方方地这么着，梦里倒还没敢上去碰过瓷。梦里的这只，会反抗。

    当年他就是被这小家伙勾得神魂颠倒的？

    “你过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

    她冷冷地盯着他，里藏着淡淡的警惕，语气不屑一顾。好像一也不怕他忽然消失。

    可惜，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现在他什么都得来，而且有的是耐心和时间。

    “我来找你，是因为我想你了，想你跟我。你愿意跟我的话，说不定我就会原谅你。”他不慌不忙地说，说得赤骨，但语气清淡，不，割裂十分严重。

    “……不要。”她反的表，抱着猫转就走。倒是不怎么惊讶他忽然对亲妹妹说这话。

    这一年时间，也够她接受哥哥真的是个变态这件事了。

    只是没想到他依然死不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完全猜他现的目的了。

    脚腕一冰，一力拽住她。她及时收住脚步，没有继续往前走，不然她就要被绊倒了。

    回，见自己和哥哥被一条尾连在了一起。

    纸鬼白坐在书堆上，手中拿着他之前亲手合上的那本法书，悠哉地翻开，打量着写满留言的扉页。

    “你跟我的影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要？”他没有抬，语气有些嘲。

    “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我早就不记得了，而且我也不会再碰你的影了。”大概是迁怒连坐，她对影妈妈的态度也显得有些过于无了。

    她拽了拽，甩不开，抬起另一条，一脚踩去。

    他无动于衷，只是尾被踩了而已。这对他的尾来说，甚至可能求之不得，小恶是没有穿鞋的习惯的，哪怕在梦里也是。

    都不需要他刻意控制，骨尾瞬间化蛇。细密的蛇鳞主动蹭她脚心。

    她有些惊讶地收了脚。

    “说忘就忘了怎么行？好好回忆一吧，我想你怎么跟他的，就怎么跟我。、贴、主动……”他调了一重，当着她的面，借用她的笔，飞快地写留言：“得好的话，我就放你去。”

    “是因为在梦里，所以你就随意说梦话了？”

    她低说，因为看不清他在写什么，所以视线锁定在上的黑蛇上，这条蛇嘶嘶吐着红信，顺着小往上爬，一边缠一边她。

    得很轻快，但缠得又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