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经常会失忆。”他终于还是说了实话：“每过一段时间，我就会忘记自己正在什么、过什么，无法时刻保持清醒。所以……我没办法放你去，只有你在这里，我才能放心。只有这样，才能万无一失。如果哪天把你忘在外面了，事了怎么办？我承受不了这样的代价。”

    失忆？

    年幼的小恶大脑空白了一瞬间。

    为了糊她，恶龙竟然连这么离谱的话都说得？

    “别这样看我……我没有骗你。”纸鬼白斟酌了一，隐藏了一分实，同时也坦白了一分事实：“因为我经常需要cao控时间，所以记忆会被重置。”

    这也是说他脑有问题的主要原因。因为真的了岔。

    过于频繁地切断时间，导致他的记忆、神魂、神海十分混，跟得了老年痴呆症一样。他已经无力把事得贴又周全了，为了规避疏忽和意外，一刀切，采取了最安全、最极端、也最保守的方式，把她锁死在笼里，一次也不放来。

    一旦步时间领域，就会很容易失忆、走火，时间并不是那么好cao控的东西。他就是因为这段经历才刻领悟到这一的。

    他玩得太过火了，现在不光是在仙境里浪的时候，哪怕是回到现世，他也很难保持脑正常，不知什么时候就会陷恍惚。换句话说，就是他的神力已经接近极限了，他快要被搞疯了。

    小恶倒是知哥哥有改变时间的能力，也听说过相关副作用，但骤然得知此事，她还是十分难以置信，试探着嘲了一句：“那你知今天是几月几日么？”

    心目中那个完无缺的哥哥轰然倒塌，现了大的破绽，她一直都没有发现他记不住事……哦不，他很可能真的记不住。

    难怪前段时间他总是忘记她跟他说过什么。

    难怪每次他看她的神都有些陌生。

    难怪有些事他总是反反复复调，而且不她怎么说，他的回复都是一样的。

    小恶看向他的神忽然变得很震惊，充满怜悯，底还亮亮的，泛着一丝光。

    就是担心她会觉得他不可靠，失去安全，他才会故意隐瞒自己的况，结果她现在还是用这看病人的目光看他了。

    然而她自己才是病得最严重的那个。

    “当然知了。我每天都有确认日期的。重要的事，也都有时刻记录，就算忘记了，事后也能查看记录。”他指了指自己的睛，想要安她：“当它变红的时候，就是在拍摄存档了。就算记不清东西，也不会什么大问题。”就算脑，也不妨碍他毁灭这个世界。

    不过也仅限于这程度的时间cao控，如果是了什么扰时间线的事，比如接近另一个时空的自己，不光会失忆，这双睛也没法留影，一切记录都会被删除，什么也不会留。

    这睛的事，小恶倒是一回听说。因为她才是家里失忆得最狠的那个。

    她的注意力也一被这双猩红的恶之瞳全夺走了。之前她就经常注意到哥哥的睛会变颜，却不知其中竟然还有这等玄机。

    变红了，就是在拍摄……？

    “啊——你这个氓！”她反应过来了，急忙捂住，抬踹了他一脚。

    纸鬼白不不愿地暂时关掉了睛。心被迟来的后悔之淹没，好像一不小心说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