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克洛（2）

    我是谁？我是你哥哥。我就是你前之人。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压着小恶的少年开说话了，但声音却是女孩的，正是躺在彼岸丛中那孩的嗓音，咬字清甜，如同涓涓细，语气带着非常明显的讥讽。

    但我们却也是有区别的。

    说话的还是神之影，但声音切回了男音，他脸上的表也多了一分郁和抗拒：我认识你更早，跟你一样，是恶。

    接着又切回了女音，神嘲：我虽然并非恶，却也一样与你形影不离，我对你的，也不比任何人少。

    男音：世界树是神圣地带，而我拥有黑暗的力量，因此藏在影里。确保龙现在世人面前时，永远光明而圣洁。

    女音：而我则是龙对外的形象，不是说脸喔。我的力对你来说是剧毒，所以不能贪杯，哪怕是以血中和，喝多了也会醉。

    男音：但是我的力却能够滋养你，与我，你会就拥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力量。因此我天生就更适合你，你也理所当然会更喜我。

    女音：除了力属不一样之外，我们没有任何区别。无论是能力还是心意，都是共通的。这份光明之力，虽不容你靠得太近，却是对外的利剑，能将你护在暗影之中。

    等、等一小恶搂着神之影颤声：哥哥不是男生么？为什么要用女孩的声音说话？

    神之影颤抖了一，仿佛灵魂窍，动作一顿。

    他恢复正常的声音，低了一会儿，搂住她的脸，继续接吻，同时重新开始动，不断将自己送去，与她度合。

    丛中的女生接过了话，之前她一直在，而且叫得很大声，不知收敛，比小恶这个被上的还要激动，面红神迷离。对于纸鬼白来说，这也算是他第一次跟纸夭黧实，既不是幻境也不是画中的纸片人，而是第二形态的她，这是她的本。

    前发生的这一幕，从某程度上来说，能看成是他终于男毕业了。虽然现实中的依然保有童贞，但却已经毕业了。虽然实际上还没有过，但关系却已经不纯洁了。

    宝贝，我不是什么男孩，我是龙。女孩开说，声音媚婉转：所谓男女，不过是人的一形态而已。请不要用单纯的男女来定义我，我只不过是着你的龙，仅此而已。

    可能是想要尾的愿望终于得到了满足，纸鬼白那一声宝贝叫得无比自然，从此正式将小恶视作了侣。而且日后他会叫得越发勤快，频率显著提。

    然而小恶其实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她忙着跟神之影接吻，没空说话，所以转用神识传达了想说的话。

    【你在说什么呀？我是问你为什么要在影里藏别的女孩？】

    听起来倒有些不开心，委屈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醋意。

    哪有什么别人？银发女孩倒是多了一分从容和笑意：我就是纸鬼白。

    【纸鬼白在那里睡觉，还牵着我的手。】

    纸夭黧非常耿直地说。跟她说话不能太象，更不能搞意识那一，她只相信自己前看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