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钟：也还好吧。至少一一年，算是有始有终。

    那更不对啊。怎么会安排成这样？产后重回职场本来就困难，许多熟悉的事都要重新磨合，整天忧虑自己变笨，不如以往。半途接别人的班级，岂不是更雪上加霜。要是回来带你们，原来的孩们她至少熟悉。妈妈。

    一时忘了嘛。

    妈妈转过：没关系，反正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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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新老师的意思说，宋老师以后都不教我们了。

    妈妈困惑地望来，诶，为什么？

    妈妈倚上门框，怎么在这个节骨换老师？

    听闻此话，妈妈的困惑不解反增：半年她回学校，就是接新的班级，对吧？

    小钟却为轻率的话更生气，继续追不舍：是啊，你连回家都可以忘记。来姨妈没法，才知回自己家，我说的对吧？

    小钟。

    你这孩，脑里都是些什么？妈妈揪起小钟的脸，久久没有放开。

    小钟不耐烦地眯起双，隐忍怒气：无所谓，反正我不生。

    此言说罢，她就无言离去。走到门，她忽地又停脚步，说起来，前两天，你的班主任，宋老师又给我打了个电话，当时正好在忙，没接到。后来我回过去，她没接。

    明年开，她再回来教你们？妈妈继续问。

    小钟歪起躲，又抬手挡她，别我脸。

    可能是打错吧。她现在已经没当班主任了。

    她不说话，妈妈又继续叹：不过也是，职场就是这个样，非要将可以通的事得麻烦，无形之中挤压女人，仿佛她们背负着原罪，分明诸事不顺，也得恩德。

    不生孩不就好了。小钟听得焦躁起来。

    因为怀，大概十月份就生了。产假会占去大半个学期，班主任就换了别人。她现在也不教我们。小钟解释。

    涉事未的小钟，全然无法理解她中的怀什么，只知这是沉重的话，她不该轻易置喙。

    妈妈将手收回前，无辜：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要去旅游半个月。当时问你要不要一起去，你说不要。问你想买什么，你也不要。

    妈妈望着逐渐变凶的小钟愣神，终于轻手轻脚地退去，带上房门，你早睡。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小钟仔细回想好一阵，没底气，当时在打游戏嘛。

    生孩以前，至少先反省一自己是否备为人父母的素质吧。既然生孩是你的权力，孩也该是属你私有？

    凭什么？怀生是女应有的权力。你这样想，岂不正是领导希望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