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记得把自己的况跟老师再代一哦？”

    雁稚回着手机，小声：“好，谢谢呀。”

    她轻轻把手机扣放在桌面。

    “你舍友？”雁稚回对面，中的好朋友陈毓适时开。

    雁稚回：“嗯，我没团，他们每次支的学习人数都少一个，得我自己主动跟老师讲清。”

    陈毓尝试菜无果，见好友手空来，便把菜单递给她：

    “你们班不是还有人也和你一样才是少先队员吗，怎么每次都只逮你一个？另外……你现在连团员都不是，雁叔叔居然没训斥你？”

    雁稚回有些苦恼，盯着菜单，随：

    “怎么可能……天天说呢，我直接把他的微信消息改成不提醒了。”

    雁稚回苦恼的不是“自己刚过完十七岁生日却连团员都不是”这件事，而是，关于这家餐厅。

    她和陈毓第一次来，不大清楚菜品如何，只是被装潢引，试图在填饱肚的同时找个地方避暑聊天。

    更重要的一，这里离蒋颂今日会议的地方很近。

    这是她昨天在书房挨训的时候，自父亲雁斌漏音的座机听筒听到的。

    雁稚回翻了翻菜单，蹙着眉。

    陈毓起：“你先看，我去趟卫生间。”

    雁稚回唔唔应了一声。

    她们的位置靠窗，小隔间，没有门掩。远有轻声的谈响起，而后是重迭的脚步声，自包间方向而来。雁稚回没抬，听说话几人恭维而不失世故的语气，猜到大概是有人在这儿应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