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素无奈，都不知谁接谁，意识就去勾容意的臂弯攀扶着。两人连婴似的缠在一起，陈素难逃爪，亦步亦趋地扶着容意往前走，都怕一会儿磕倒了接不住他。

    “酒鬼。”她仰起眉，嗔声时正被他青的胡茬蹭压着颈线酥麻微，以致气息微促。

    珠饱满地半阖，恰好落在容意衣领敞开的锁骨窝里，像个蜻蜓的吻。

    “两个。”他的结随着声带振动吞咽中上动了，也指她。

    陈素正要反驳，就被沉重的躯压了旁边一间黑暗的包厢。

    坐在沙发上，看他关了门把外一放，便轻车熟路去开灯，举手投足尽是一纨绔弟的风作派。

    不知为何，看着前两人迭放在一起的外，陈素有瞬间的愣神。

    一开始的几天容意常常来找她，就坐在咖啡馆等，或是楼的基台一支烟。

    有时候馆雅座一坐便是一午。

    陈素从起初的不好意思到觉得意外，男人到他这个年纪怎么看都是一副事业有成的样，结果日过得特别游手好闲，像极个卖相的骗。鲜一束接着一束送到手上来，很扎。

    门的目光凝聚在陈素上，都磨刀霍霍地问怎么回事。

    陈素避免自己成为公司茶余饭后的谈资，随胡诌微博奖送的，九块九包邮。

    唐若：“北空运过来的品，再九块九包邮给你啊？”

    陈素：“不可以的吗？”

    “……”

    容意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人嫌弃他太有空。

    那几天容意是蹲比较频繁，就怕到的鸭飞了。好几次看她跟公司的某位男同事有说有笑商厦。

    心中不由吃味，每天上午一束送到她公司去，是有那么宣示主权的味。自己也觉得好笑，这飞醋也能扰他心神。

    竟一时怕法太过冒，一时又怕表现得过于冷淡。所有的绪都像取决于某个人的言行。如同攀附悬崖，想要握住救命的线是在别人手中，抓或放都由不得你。

    你唯一能的，只有无时无刻瞄准递手的时机。

    小姑娘盯着他看，想必是把他往歪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