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安捷还在介绍那家整容机构的传奇故事，刚说到某某一线明星也是在那的微调，就被秦驰宇一个电话急呼楼。

    人走后，旁边被落在酒店原地待命的业务开始忿忿地嗤笑：“这人沾到都嫌腥，也就你理她。”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没想到个差的功夫陈素就目睹江湖的池火蔓延。由此可见现今业务里的竞争有多激烈。

    而世人对女的非议，尤其是能力的女，总会更甚一些。

    “嗯……小甜心友好的嘛。”

    “你不知啊，今年竞聘我们门就她上位，仗着张狐媚脸，还是人工的。你以为业务第一怎么来？她最近傍上个小开，拎着个当季限量的birk逢人就炫耀，刚又说提车又说买房，你不会没听炫耀的意思吧？”

    “没听来。”

    “……”

    秦驰宇带走一个心腹手，落一个。被落的那个也疑似被陈素气走。

    当天业务的洽谈异常顺利，过程丝到像开了挂。

    郝经理接到消息后跟陈素抱痛哭，说起自己的养生大计被扰得一塌糊涂，每天晚上压力大得痛不生，耳边上演无数夜剧场，av专场有，家理剧也有，恨得牙，“老娘再待去血压飙升都不止180。”

    晚上几人去了徐家汇的某个网红酒吧庆祝，当是犒劳这几日的艰辛。

    那位业务同僚亲密地挽着安捷小甜心笑得与有荣焉。聊天时还一边虚心发问，上海哪儿哪儿的菜馆最地啊，五一也想带着家里人过来游玩，个参考。

    变脸之快，来业务确实是需要能屈能伸的天赋在上。

    安捷倒是推荐了几个地方，网络上一查，几乎都是常人难以接受消费的档场所。见对方目光里的笑意越来越灿烂而僵，故作佯怒也许是真气，却玩笑地虚打小甜心几，“讨厌，跟你认真讲的啊！”

    五光十的led灯映着每个人的脸，像极闪烁的颜料靡丽斐然地涂抹在彼此各怀心事的表上，呈现来的面彩纷呈。

    这就是陈素不喜社的原因。她觉得自己天生就不是左右逢源那块料，才跑去码农。

    后来几人聚一起一边喝酒一边聊生活聊时事八卦倒是轻松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