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我们要把这个话题继续行去吗？”

    容意的目光，即使竭力耐去的克制，仍有寒气的森然。

    他永远这样，好坏永远彬彬有礼，倒显得无理取闹的是自己。

    陈素被激到，跟容意较起劲来，却不曾意识到两人竟然吵了起来。

    “有什么不可以？你又怎么从刚才就一直这副不不的态度？你是我爹吗？”

    容意在餐桌前要倒，握的指节险些把琉璃杯碎。

    他将杯搁，慢慢地勾起了，如同梗着刺在间，不上不压得一血腥味，失笑：“那我是相信你说跟他不认识，是晚上挨在一起合照，半夜单独去喝酒的那不认识吗？陈素，你敢应吗？你敢应，我就敢信。这扇门之前我就是这么告诉自己。你如果现在还不清醒，就先醒醒酒，我们再谈。”

    他这样说着，极其冷静。

    手机握在手中快速划了几，把亮起的屏幕丢到桌面上让陈素看得清清楚楚。

    她跟容思的合照。

    酒店包房里的气足，陈素吃完饭，一张脸红扑扑的，坐在旁边的沙发，和容思挨在一起。

    年轻男女，映在灯火间，本就是一副琴瑟和谐的画。

    那真的是算得上两人的初次接吧，确实连认识都说不上。

    至于陈素，她对谁都习惯温和地笑，连比剪刀手的姿势都蓄柔敛。

    其实当时她不止跟容思合照，还跟群里的其他人，还有群照。

    容思也是自然。

    可容思，在s上po私人动态时只单独发了跟陈素的合影，的一行字：

    ——今天终于见到我的‘上官婉儿’

    这言未尽的字语，是个傻也能读懂里面来自异的、暗藏日久的暧昧。

    陈素打排位时很净利落，合队友从不废话，结束就线，很少群参与话题。

    她思苦索，也找不到因为什么会得那位富家弟弟的青睐，只到茫然。

    归到底，也许别人只是在万丛中忽然发现了一件带新意的件，于是慢目光来，起了观赏的兴趣。

    她一时说不话，可还是止不住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