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你的价，怎么不值得？」蓝苍说，「我们是看见潜力，也想注新血，〈dean〉恰好符合这些条件，所以我便向会提议。」

    琥珀「哦」了一声，话中有话，「谢谢你这么看得起〈dean〉。」

    「好歹也是我创办的公会。」

    「可后四年是我经营的。」功劳在他上，不是蓝苍。琥珀轻哼了声，「看我多努力把小树苗养成棵大树。」

    蓝苍夸人也不吝嗇，「你真好，辛苦了。」

    「还知要夸？」琥珀哼，也不是想说自己多辛苦，就只是故意耍耍脾气。打理一个工会真的不容易，这四年虽不上是辛苦，但也没多清间。

    「你不是那夸不得的人。」而且你要是生气了，我也得哄。

    听见琥珀的叹息声，蓝苍又开：「不过，为什么不邀请我回公会？」

    「啊？你在原本的公会好好的，为什么要找你回来？」找他回来这事，顾程海还真的没有想过，「你已经没有责任了，是个自由人，没有必要被过去束缚着，回来不是你的义务。况且，现在的我不是把你当我自豪的师父看了，是大猪蹄。」

    ……他是真要去查查大猪蹄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对你来说，我是什么？」蓝苍问，又补充：「除了大猪蹄。」

    「四年来因为思念化成的悲伤和无奈，在与你重逢之后便烟消云散，我试着定义我们之间的新关係，不过还没有想到。」曾经的师父、曾经的徒弟与曾经角逐冠军的人其实是同一个分，顾程海觉得实在太了，在重新定义他与他的关係之前，顾程海都只会称为「朋友」。

    虽然，他也不知除了「朋友」之外还有什么答案，但他还没全然接受。

    「我有一件很好奇的事。之前我上七服去找你的时候，为什么你要骗我自己和玄炎是恋人？」

    周予琛顿了顿，才回应：「除了逗你之外，也是觉得你对『玄炎』抱持的不一般，所以想让你打退堂鼓。毕竟能让自己迷失的往往都是，我就怕你四年过去不放的原因，是因为自己喜上了玄炎……只是没想到我一说，你就真的信了，而且好似也不觉得晴天霹靂、继续等着玄炎回来，所以我伤脑的。」

    顾程海咬牙切齿，「我只是觉得你没理由骗我，别把我说得那么蠢，谁会无缘无故谎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