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把文件放在顾程海的桌上，就跑。

    「你质疑我的技术吗？」

    「没有……」顾程海有些心虚，歛眸，「即使如此，也不能让pk战耽误我的工作。」

    「周执行──」

    「顾秘书，你还好吗？」周予琛停办公的手，双眸直视着面前脸极差的人，「你看起来需要气，先去休息吧。」

    「不好意思，周执行……您是叫我？」躺、趴着、pi对着他？

    不过，要他的上司替自己，给他十个胆也不敢！

    顾程海还能说什么呢，发钱的最大，老闆最大。

    顾程海摇了摇，勉挤一抹职业微笑，「我不累的，周执行。」

    其实没有，顾程海得极好，无可挑剔，到现在还没有任何错误。

    他是有幻听了是不是？他怎么听见周予琛对他说荤话？

    「躺，趴着那。」周予琛说得更加仔细，「pi对着我。」

    「我这就算了，我是真的没问题……」

    「你已经到周的工作，也没事让你了。」周予琛无奈的样，故意指责：「你这样这不叫效率，只会增加错误的风险，所以停。」

    「嗯……周执行，慢，疼……等等……」

    周予琛看他不动作，拧起俊俏的眉，「我学过推拿，来帮你活络骨。」

    他正襟危坐，觉得每一秒都过得好好久，看周予琛整理好桌上的文件走过来时，他低着脸，没与他对上，就听见他说：「顾秘书，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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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一人。

    ……靠，他刚刚瞎想什么？脑袋怎么都些不营养的！

    「……我哪里错得不好吗？」

    撇开周予琛是自己的上司这，顾程海觉得他的力适中、技巧熟练，都能够去开店了。一开始虽然疼得嗯嗯啊啊叫，可后来痠疼变得舒服，每一都是恰到好的那。

    「你去沙发那里坐好。」

    「……啊？」顾程海满脸问号，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不好意思，您说什么？」

    他一声令：「去坐好，再十分鐘就要午休时间了，我们提早开饭。」

    只是，周予琛还是轻叹，「你是不是因为pk战的关係，神经有绷？」

    外来文件的，看顾程海不在位上，很是疑惑，想到周予琛的办公室看看，可还没开门，就听见不可描述的声音与对话──

    「这倒不是……」所以，拒绝人怎么那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