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间开窍

    我和庄原亦都是被遗弃的人。我们的生父生母，在我们读初一时离婚，离婚后又各自组建了新的家。而我们的存在，仿佛只是一段错误的程序。是父母人生中微不足的一个bug。甚至不值得费力气打上补丁。

    他们离婚后就搬离了这个家。这还是他们当初的婚房。两房一厅一卫生间，一个小台。没有电梯。唯一的优是，这房在旧市区，一度繁华，附近应有尽有。抚养费他们也会定期给。

    我们读小学时，他们还没离婚。当时我和庄原亦住在他现在的房间，一张上床，我上铺，他铺。房间里只有一个书桌。我们总是挨着写作业。

    那时候他对我也是理不理。我一直想不明白，他为什么好像没有幼稚期。从小大到都是不苟言笑，冷冰冰的。

    但仍有女生飞蛾扑火般地喜他。扑到一盏并不会燃烧的白炽灯上，撞得破血。

    可是，我确实嫉妒她们。能公开表达意。不像我，甚至不备开的资格。

    父母搬走后，他让我住主卧。他则留在原本的客卧，又买了张一米五的床，替换掉了原本那张上床。

    整个初中，他承担起煮饭、洗碗、拖地的家务，而我负责洗衣服，偶尔在饭时帮他打手。

    那时候我在上还很懵懂，一扎学习，两耳不闻窗外事。等到中考结束后，我才猛然发现，边的同学不知什么时候都谈起了恋。

    只有我真的过了三年学校家两一线的生活。回想起来那段岁月真是单调又灰闷。

    我几乎是一夜之间开窍的。可能成都是如此。

    由于初中三年认真学习，我顺利考市一中，和庄原亦在同个学校。我就读一时，他已经在读三。我们刚好相差两岁。

    开窍后，我的迫不及待地寻求萌发的机会。

    一时还没分文理，我的同桌是于丽丽。我在人群里显得向羞涩，她却奔放。追她的人也不少。彭浩是其中之一。

    我们都走读，所以放学后会一起走一段路。是以我见证了彭浩追求她的过程。

    谈恋是什么觉？我问于丽丽。

    她刚和郭鹏在一起。几乎是不假思索，她说，你试试看就知了。每个人的受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