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真是有无珠。那何泽生哪有国监的资格，不过是死乞白赖留在京城打秋风的破落，骗她还真信了。我们要不要？

    至于韶声缘何要找方杰，她问也不问一句。

    又是让她极为不愿的麻烦事。

    韶声当然不知这些。

    慎言，方公。韶言拾起桌案上的团扇，掩住半张脸。端的是仙垂目，清冷非常。

    韶声小心翼翼地开：请问方公，是否还记得不久前，你曾帮过我的婢女一个忙？

    是韶声某年生辰收到的礼，她觉得自己不上，又心疼东西贵重，故而从未佩过。

    二太客气了。韶言收了韶声的礼，我们同为柳家姊妹，哪有不互相扶持的理。这几日我问问方公，若是他时间合适，我便起个集，叫与他见上一面。

    这样。韶声撑着，左思右想，也不明白方杰为何突然如此。

    乎意料的是，韶言得知韶声来意，表现得十分快。

    留方杰与韶言相对而坐。

    多谢方公！韶声忙不迭地谢。

    韶声得了韶言的允诺，心中踏实许多，她既不愿告诉韶言前因后果，也因自己的喜恶，不愿和韶言多待。

    当然。你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成人之罢了。

    于是，两妹便达成了约定，顺利找来了方杰。

    韶言以音韵闻名京中，关系亲密的友人，大多以撷音的号唤她。

    她也不知柳韶言会如何反应，但使了贵重的礼，毕竟更有保障，总不至于吃一趟闭门羹。

    何泽生的确是很清贫的。

    曲瓶巷拥挤而狭窄，走到巷底，天光也渐渐地被遮掩，只透微弱的几丝，照在方杰所说的榕树上。

    韶声：我想请方公，再像上回一般，帮我一次。我知你与何公相熟，便想托你邀他来一叙。

    而她每次对上柳韶言，只有受气的份。

    既然知了，上回的书本是得了方杰的人，才送给了何公。

    虽说极为不愿，但韶声知，她必须这么。

    如今也只能忍痛转送了。

    方杰：柳二小怎么突然问及此事？

    方杰本不需要为了替柳韶言气，找自己寻仇。

    紫瑛乐得不用请罪，便也借着回答韶声混过去：我也不知。或许是理亏？他那小厮撞到我后，十分歉疚地引我去方公，说是他们的不对，要向我赔罪。方公见到我，也极为，问了我来由，便帮忙张罗着去找何公，连拒绝都不容我拒绝。

    再找方杰帮忙，将人约来。

    只好在房中寻了一只莹白清透的翡翠镯，向韶言的院行去了。

    那她这次若想再见何公，便有了现成的路。那便是

    只是自己若想找方杰，只能通过柳韶言。

    她得了方杰给的地址，派人打听过，确定何泽生确实在，便亲了。

    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地问韶言，为什么不追问。

    想不来，韶声也不为难自己。

    榕树旁是一条脏渠，何宅的大门就开在渠之后。

    镯的价值不菲，也与柳韶言清冷端雅的气质相符。

    方杰来时，韶言寒暄了几句，便留韶声与他单独谈。

    撷音，你可知柳姑娘与我说了什么？方杰迫不及待地向韶言献宝。

    方杰：这个好说，二小算是问对人了。何泽生便住在城南曲瓶巷尾。靠着一棵老榕树，小可去那里寻他。

    她不给紫瑛告罪的时间，直接接着上句的责骂问：方公知你是我的侍女，怎的就帮你了？我与他并无。

    方杰与自己的集，只有柳韶言。

。

    举手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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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到了想问的，韶声也不好在韶言多留，没过多久便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