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提问题的答案，其实早就已经藏在了其中。”

    李景隆回想起了最初的话题，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我知聪明的你迟早会想明白这一。”姜星火平静开，“迟早会在被一年八百万两白银的大震撼后醒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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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对其预言秉持着怀疑态度的李景隆，那张帅气的脸上都了兴奋之。

    像只呆鹅。

    “夏虫不可语冰。”

    李景隆又认真地盯着地图看了许久，确认记在了脑海里，方才亲自伸手抹去，这东西不能留。

    这样一个荒凉又显的小岛，找起来没难度，验证起来更是不会遇到什么阻碍。

    “为了这堆‘纸’，大明动大军跨海远征，对于征的将士个人而言当然是发财了，对于国家而言，岂不是亏到姥姥家？”

    “如果没区别，那白银有什么价值？不就是更稀有更耐储存的‘纸’？”

    有了大略的方位参考，那所谓的“石见银山”、“佐渡金山”，便可以找到了。

    更何况李景隆从小饱读诗书，勋贵圈里都知他的记忆力不是一般的好，朱棣又没亲看到地图，到来肯定会让自己画来的。

    “哪里不对？地图不对？”朱煦好奇问。

    李景隆看也没看朱煦，径自继续说：“所以姜郎说日本有一年能产八百万两白银的石见银山。”

    “白银一开始固然可以从百姓手里买东西，可如果在大明存银量不够的况突然海量涌，即便是白银也会极大贬值，那跟印宝钞有什么区别？”

    “那还不如去打草原上的蒙古人，好歹还能抢回羊战。”

    哪怕只是沙土上的地图，哪怕勾勒的有些模糊。

    “哪一？”朱煦面不解，他还沉浸在被海量白银淹没的喜悦中。

    姜星火耐心地听李景隆说完后，却没有任何意外的神。

    “姜郎，我们一开始讲的是税收时百姓白银不粮的话，大明没有这么多的白银，对不对？”

    抹去地图后，李景隆微微蹙眉。

    李景隆耐不住朱煦一直嘴询问，只能勉力解答。

    石见银山倒是可能费劲，毕竟在日本的本土上，需要有人烟的沿海地带搜寻，可佐渡金山就是孤悬海外的一个小岛，又是著名的放地，一定是在日本人人皆知的。

    “可问题来了，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大明要这些白银有什么用呢？”

    当然，李景隆很怀疑朱煦的记忆力，究竟能不能把地图记在脑海里三刻钟。

    可对于李景隆来说，如果说什么大明未来会发生“土木堡之变”是无从验证的事，可济州岛、对岛这些实实在在摆在海上的岛屿，总归是骗不得人的。

    “对。”姜星火抬起，“你很聪明，终于意识到这一了，不愧是我的学生。”

    “那么假设大明能跨海远征，占领这座银山，并且能每年稳定获取八百万两白银。”

    “不是地图不对。”

    李景隆喃喃自语：“不对，总觉得哪里不对。”

    朱煦嘴：“那可是银，白的银，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怎么就没用了呢？”

    朱煦听得大脑当场宕机，cpu险些都烧了，顿时呆立在了原地。

    “那么你能重复一，我在这节课最开始所说的‘白银货币化’的原因、历史、趋势三方面的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