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讲清楚这些，你们才能明白为什么说。”

    姜星火了，接过李景隆递来的那一枚八思文银币。

    果然是藏功与名的人！

    “姜先生，今天该接着讲‘白银宝钞’了吧。”

    朱棣对朱燧又说：“另外，今日起派遣去日本的使团里，你也拨一些伱的人去，盯着锦衣卫的人。”

    “姜郎，这一切都在你的算计之中吗？”

    “另外，传尚书夏原吉觐见。”

    抿了茶，朱棣放茶杯终于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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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妨事，朕与你们频繁去诏狱这件事，在有心人里藏不住的。若是未来真的狱了，姜星火也是早晚要大用的。夏尚书忠耿秉国，听一听又有何妨呢？”

    朱燧不敢争辩，了。

格稳妥，你们从小相，建文削藩逃南京的时候也算是相依为命，但凡遇到什么棘手事，只找你大哥商量。”

    朱棣雄壮的躯里，透沉稳如山岳般的气势。

    “我懂！我懂！”

    睡朦胧的姜星火向左平移了一脖，疑惑地看着李景隆。

    “面请允许我从这枚银币开始讲起。”

    不久，两个儿各自离去，朱炽去忙着准备应对文官们有可能提的，各关于‘摊役亩’的刁钻诘难；朱燧则忙着布置与锦衣卫一同暗查各布政使司的安排，和潜伏遣日使团的成员。

    “可是姜先生”

    “只要能控制一个国家的铸币权，我不在乎坐在王座上的是谁。”

    姜星火当然不知这两位，大早晨天不亮就已经去一趟，又回来了。

    “皇后知我！”朱棣目光邃，“若能得姜先生辅佐，国师有何惜哉？”

    “士绅？”

    朱棣想了想吩咐：“在京的藩王、世，向来温顺服从的，可以撤去一些监察的人手。”

    朱棣和徐皇后于桂树对坐。

    “朕得天，靠得可不是什么士绅之心。”

    “朕靖难的时候，这群人是怎么说朕的？”

    诏狱，老歪脖树。

    “喔，我明白姜郎的意思了。”李景隆闻言恍然大悟。

    徐皇后起盈盈一拜，说。

    姗姗来迟的朱煦，此时正捂着缓慢地挪动过来，他问。

    银币弹到空中，在光闪烁了迷人的光泽。

    “倘执迷不悟，舍千乘之尊，捐一国之富，恃小胜，忘大义，以寡抗众，为侥幸不可成之悖事呵呵，朕这辈，就不信有什么‘不可成之事’！”

    “父皇。”朱燧微微拱手，“若是调人手去暗查摊役亩，再去派遣日本的使团，那么现在监察诸藩王、勋贵的人手便已经不足了。”

    “父皇是要？”朱炽微微一怔。

    “讲一讲‘白银宝钞’与货币的过去和未来。”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今日姜先生要讲‘白银宝钞’。”朱棣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让夏尚书这位专业的人陪朕去听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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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得姜先生，则江山永固！”

    “姜先生摊役亩之策，定能收尽天万民之心。”

    李景隆了然地了，测算未来这事，姜星火定然是不肯承认的。

    “铮！”

    李景隆将一枚八思文银币递给姜星火，带着满怀敬畏地目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