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琎兴奋得珠都快要瞪掉来了，脸颊通红。

    “他们说成功了啊！真的成功了！”

    郭琎激动得语不成句，到最后只知不断重复着“成功了”三个字。

    朱棣虽然抿着嘴，但张宇初依旧能从他的脸上，看一丝欣喜的神。

    祸事了

    张宇初捧着手里的锦盒，看着自己练的废丹，脑海里刹那间就浮现了在不远的院落里，一颗仙丹此时正散发着闪闪金光，在袁真人手里横空世的景象。

    完了，龙虎山这丢大人喽。

    张宇初忍不住浑有些轻微颤抖，向来从心的他，差就想双一跪倒在地给朱棣认个错。

    来南京城的路上，张宇初可就听说了，燕王那是杀人不眨啊！

    虽然没有渡江前江南士绅传的“青面獠牙一顿吃仨小孩”那么离谱，可这位杀伐果决雷厉风行的皇帝，甫一登基就杀得南京城人，诛九族、诛十族、夷三族，各族谱消消乐餐任君选择，是真的狠！

    当然了，自从燕王殿抵达了他忠诚的南京，上述的谣言早就消散的无影无踪，仿佛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般。

    但这时候，张宇初已经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非要来上赶着来南京城表忠心了。

    现在丹练废了，好了吧。

    自投罗网，愚蠢至极。

    朱棣看着前的黑胖士六神无主的样，有些疑惑。

    “张天师？”

    “陛我在呢。”

    张宇初的脸上，挤了谄媚的笑意。

    为龙虎山天师，以保全统存续为第一要务，什么脸面不脸面的，那都是摆给普通人看得。

    “朕已经让童指挥使去那边看看况了，待会儿他们结束后，肯定会留丹药，到时候你来看看他们炼的丹药是什么样，再问问袁真人，是怎么回事。”

    “好的陛。”

    听着朱棣的话语，张宇初低称是，在低的瞬间，地闭上了双，演示心的痛苦与绝望。

    建文朝被打压了四年，如今新皇登基，代的第一件事就搞砸了，难是天不佑我龙虎山吗？

    就在张天师心思量之时，另一名小吏柴车匆匆跑来。

    “陛，姜先生结束了今天的讲课，临结束前还说了三件事。”

    “哦？姜先生说了什么？”

    朱棣闻言，饶有兴致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