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若是仅仅不想要二皇掌握军权，以防现变故，那把平安和盛庸派到二皇边，掌住军权，也就够了毕竟平安和盛庸应该心里也有数，陛不杀他们都是法外开恩，若是重新重用他们，那么他们必然会对陛激涕零，忠心不二。”

    衍的话，朱棣知，句句属实。

    “第三条，其实那日在密室中，臣观陛若有所思，想来陛也想到的，如今也是在犹豫之中吧那便是把大皇和二皇分开，一个派去南京，一个派去北京。”

    要不然怎么解释衍提重用平安和盛庸，来制衡如今日渐膨胀跋扈的靖难勋贵集团？

守城，以及防御山西、辽东方向南军的老将军顾成；另一个则是教导他如何理政务，如何给大军筹集辎重粮草、调度辅兵民夫的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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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仅仅两个月前，衍还因为朱棣不让朱炽去听课，从而会造成两个皇之间的差距，跟朱棣大吵了一架。

    衍笑：“那要看陛究竟放不放心了，或者说，陛打算几方制衡。”

    从事实上来讲，朱棣是真的很喜酷肖自己的朱煦。

    衍神悠然，淡定自若地放了手中的敕谕。

    而朱棣的幸运则在于，他还有衍这个朋友。

    先别说徐皇后心疼儿会不会同意，就是朱棣自己，都舍不得。

    “什么意思？”朱棣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见朱棣摇，衍也不气馁，继续说。

    朱棣脸微变，他死死地看住衍，半晌之后才嗤笑一声。

    若是老二被扔到了海外，老三去不去？

    衍没有自称“老衲”，显然是以很正式的份来与朱棣君臣奏对。

    帝王的孤寂，莫过于此。

    “说说吧，衍大师。”朱棣以手扶额，“对于此次争端，伱有什么计策。”

    “无非就是那几条。”

    “臣的计策也很简单。”

    朱棣忽然想起了衍一开始说的话。

    老和尚净提这些不靠谱的，显然是在凑上中三策的数量。

    朱棣微微颔首，理是这个理，只不过以前他觉得平安和盛庸把他恶心了太久，如今麾又不缺骁将，没必要留这俩人给自己添堵。

    因为靖难勋贵集团，除了老将军顾成和小字辈的张辅，其他人压不站在朱炽这边。

    事实上，立储这事，朱棣能跟人商量的，也只有事事皆可谈的衍罢了。

    “陛应该早就猜测，靖难勋贵此次的目的吧？鼓噪是假，表达他们对江南文臣的反对和蔑视，才是真的。”

    朱棣恼怒地瞪了衍一。

    当然了，朱棣的不幸则在于衍其实还藏了其他想法。

    “如果朕选择第三条计策。”朱棣看着衍问：“大师的意思是，把平安、盛庸，都派到老二边掌军权？”

    这个提议，肯定是对朱炽有利的。

    所以说，朱棣理所当然地认为，正是因为如今朝野间议论纷纷，都在讨论靖难勋贵集鼓噪立二皇朱煦为储君的事，朱炽得知了消息，才会求衍来帮忙。

    “第二条，如果陛打算立二皇为储君，那么须得把大皇废为庶民圈禁起来，方才安全。”

    “朕早就料到如此，可这些跟着朕生死的老伙计，包括你在，如果不是谋逆之事，朕怎么可能会真的会对你们什么？”

    但若是这俩人还有用，而且有大用，朱棣也

    朱棣摇了摇，他现在心意未定，立储这件事依旧于纠结阶段，怎么可能直接把老二扔海外去？

    “第一条，便如姜圣所说，如果陛打算立大皇为储君，直接把二皇派到海外去分藩建国就好了吕宋也好，天竺也罢，离华夏远远的，既逍遥自在，又不会再有命之虞。”

    “非是如此，臣与陛相多年，陛还不明白吗？臣怎么会因为立场而掺和陛的家事呢？臣只是为陛定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