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如何理两个儿争储的解决办法确定了来后，朱棣的神，也同样放松了不少。

    看着朱棣伏案草诏，衍笑。

    “夏原吉吗？”朱棣微微颔首，“夏尚书办事，朕一向是放心的，那朕手书一封谕旨，衍大师便代朕去跟夏尚书说清楚。”

    便是这个理，只要他不确定最后的结果，那么任何想要在考察规则上文章的人，都得掂量掂量，会不会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这未尝不是二皇的造化。”

    只是朱煦得到了朱棣基本盘——靖难勋贵集团的鼎力支持，再加上朱炽不好又跟文官集团走得近被朱棣所不喜，所以才有了储君之争这回事。

    衍古井无波的神中，了一丝莫名的意味。

    朱棣的神，满是无奈。

    同时，姜星火这个变数也是一样的理。

    “老二虽然格莽撞暴躁，但是在靖难之役期间，确实立过汗功劳，尤其是藁城、夹河两场鏖兵，若不是老二奋不顾激励士气，我军重骑明明疲力竭到汗透重甲，仍然随其冲阵不休，恐怕朕早就战败了。”

    “朕的考量就不赘述了，大师想必清楚的，储君的定夺便是如大师所献之策，让老大和老二，分开到南京和北京去，为期可以设置固定年份，最后据制定的乘数规则，来考察他们各方面的成绩，最终确定储君的位置。”

    “兹事大，涉及到立储一事，除了夏尚书可以知晓，其他人不得知晓。”

    “其实朕心里也清楚，之所以有今日争端，无非便是朕自己因为这牵扯，拿不定主意，定不储君。”

    事实上，正是因为这个特殊的时代，特殊的人，才会有储君之争，若是放到承平时节，立嫡立本没有任何争议。

    “乾纲独断，唯在陛圣心一念之间，只要陛不说心中的决定，亦或是公平签，那么制定规则的人，就必然不会偏向任何一方。”

    “当然。”

    衍轻叹一声：“陛是觉得，这一切跟洪武旧事都太像了，甚至像

    朱棣亲手草诏完毕，把关于查询南京与北京的人、赋税、产、商贸、读书人的数量以及童生、秀才、举人等信息的任务，都给了夏原吉，令其定相关乘数。

    “时也命也。”

    朱棣顿了顿：“当然，老二最大缺便是不通政务，次一的缺便是鲜少听得去人劝，从小便是混世王一般姜星火能住他，真是所谓一降一，连朕都想不到。”

    朱棣所言，字字皆是真心实意，这是帝王难得的真，衍一时也有些动容。

    “至于老大。”朱棣摇了摇，“朕既觉得亏欠他，明白他的那份谨慎和辛劳，可同样又不喜他与文官走的太近，不喜也倒罢了，最令朕担心的则是老大的啊！”

    朱棣相信，衍跟随自己这么多年都没犯过什么错误，这分寸还是有的，他也只是习惯地随嘱咐一句。

    只要朱棣不说把拜为国师的姜星火放到哪一边，那么任何一方的谋划，也同样都会巧成拙。

    唯有此时，朱棣才不像一个铁血帝王，而是一个心儿的老父亲。

    “大师说的很有理，如此倒也算公平，至于这些乘数怎么确定，北京的事，大师了四年，想来即便有不清楚的地方，去函了解就好还需要那边提供南京相应的资料吧？”

    “无论谁当储君，另一个都要去膏腴之地封王，且对着祖宗宗庙歃血发誓，未来的大明皇帝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方法加害。”

    两人相对而坐，算是结束了君臣奏对，切换到了朋友闲聊的模式。

    闻言，朱棣抿着的嘴角也动了动。

    “可是大师，你应该明白朕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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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衍停手中的佛珠，意有所指地说。

    朱棣把诏书递给了衍，看向衍说。

    衍，这个办法，颇为公平。

    “朕怕立老大为储君，到时候，便发生朕的大哥那般的事，朕可就真的要走上太祖皇帝的老路了。”

手说。

    衍答：“正是如此，须得夏尚书来看资料再平衡确定，最后给陛讲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