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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窃听扩音墙上传来不太清晰的声音，密室里的几人陷了沉思。

    姜星火讲的小故事，大家都听得懂，而且讲的再直白不过了。

    无非就是贪官三儿从小就接受了不正当的教育，导致人生价值取向扭曲了，认为当官就是“了官就有钱赚，还要坐堂打人，起门来，开锣喝”。

    所以三儿既然学习、科举的动机就不纯，就是为了赚钱、为了用手里的权力威福自专、为了威风八面享受人一等的排场和虚荣心，那么最后三儿当了官的结果，自然也就是走上了贪赃枉法的路。

    若是遇到元朝那样把地方官吏当放羊理的皇帝，自然也无事，可不幸遇到了大明太祖皇帝朱元璋，就得被扒萱草了。

    故事不见得是真人真事，理也不是什么复杂的理。

    但突的就是一个见微知著。

    “《国家理学》。”

    朱炽闻言，脸一重视起来，问：“夏尚书可曾听闻过这门学问？或者说，关于封建国家理，夏尚书知多少？”

    夏元吉想了片刻，回答：“这个名字臣不曾听闻，但理封建国家类似的理却是略有耳闻，只是单单从这个名字来看也判断不来容，也就是这门《国家理学》到底是怎么理封建国家的，所以臣不敢妄论断！”

    老官僚夏原吉不留手，说了一圈车轱辘废话。

    好像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既如此……”朱炽也不好尚书表态，转而看向了旁边的衍，说：“衍大师怎么看？”

    衍笑着说：“姜圣既然提及此事，显然已经有成竹，定然是不同于什么《商君书》《资治通鉴》之类的理，殿何必多此一问呢？且慢慢听去便是了，倒也不必如此心急。”

    朱炽只觉得衍和夏原吉这两人今日的态度有些奇怪，倒也没有继续细想去。

    不再思考旁两人的事，朱炽却是顺着姜星火的那句话，继续想了去。

    什么是封建国家理？衍给的答案是，姜星火讲的容一定是跟《商君书》《资治通鉴》不一样。

    什么是理封建国家的人？谁在理封建国家？

    对于这个问题，朱炽却很容易就得了结论。

    ——官吏。

    文官和小吏，在实际上理着这个封建国家。

    而姜星火作为引的小故事，也无疑印证了朱炽所猜度的答案。

    姜星火想说的一定是，正是因为官员作为理封建国家的人，在一开始踏科举的目的动机就不纯，就是奔着升官发财耍威风滥用权力去的，所以才会让封建国家难以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