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仗局掌印太监靖转过，疑惑：“国师懂得火？”

    姜星火了，随后问：“若论火之事，兵仗局里谁最懂得？”

    毕竟，就连他这跟着朱棣上过战场，见识过南军平安、盛庸怎么用火队的，其实都有些一知半解。

    他们这些手艺的，最怕就是当了上司的外行指导行。

    兵仗局掌印太监靖指了指，刚才答话的那个年纪较大的工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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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防御能力应该更的磨柳叶钢甲，却发现，扎甲叠的密集的甲片和穿过孔连接甲叶的带，被重箭命中的位置，都直接生生地凹陷去了一小块。

    “好像这个距离不比弓箭差太多了……”

    靖寻思姜星火懂个“炸膛”的说法就不错了，再多的，恐怕是不甚了解。

    姜星火心中思忖。

    姜星火也在边上看着，并提醒：“要小心，装药量太多容易炸膛，这次只看正常状态的威力，不要存了攀比之心想着多装药威力大。”

    “略知一二。”

    可这位年轻的国师，接来的话语，却让几名工匠，瞬间改变了想法。

    众人纷纷赞叹起来。

    “现在的火，我觉得有几可以当改的，伱们且记来。”

    姜星火记在了心里。

    朱煦摇了摇脑袋瓮声：“二十步的距离威力也就跟寻常弓箭差不多，距离到了五十步，怕是连弓箭一半的威力都没有了，更不要说弩了现在还是架的东西，得着车阵一起用。”

    兵仗局掌印太监靖笑：“你们得好，回重重奖赏你们。”

    兵仗局掌印太监是新换上来的，原来燕王府的宦官靖，属于郑和的老同僚，此人晓得国师在皇帝心中的地位，知这是一个结的好机会，自然不肯错过。

    不过，姜星火还是对这个时代的火铳给予了一些期望，接来就到了兵仗局火药司的火铳工匠们，看他们的表现了。

    另外几个年轻人跟着附和。

    宋礼看着这一幕，心反倒有些啧啧称奇。

    接着一连串爆竹似的声音响了起来，几支火铳里的弹被火药推送着向前面的目标上。

    其实，这也就是一句客话。

    姜星火带着衍和朱煦上前查看。

    众人围在周边，屏息静气地瞧着，等待重的硝烟散去。

    但姜星火却把几名工匠招过来，认真地说。

    随即几名工匠便开始发前的准备工作，将袋里的火药倒呈扁葫芦状的火药室，然后弹。

    其他倒还好说，尤其是这火药和火，明知指导的是错的，还得照着办，轻则炸的断胳膊断，重则搭上命，委实是苦不堪言。

    几名工匠排成一排，手持火铳，站在姜星火前不远，一个个表凝肃，显然很有压力。

    “砰！”一阵低沉的震响，火铳冒烟雾。

    但外行看闹，行看门。

    工匠们面面相觑，刹那之后，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的工匠率先开：“请公公放心，我等明白了。”

    姜星火没有急着否认什么，事实就是如此，他检视了一遍，反而满意地说：“嗯，不错，不过倒还有改的地方。”

    兵仗局掌印太监靖抱拳：“还请国师指。”

    “这威力不错啊。”

    兵仗局掌印太监靖凑到几名工匠前去悄声叮嘱了几句，大约便是既要发挥风采让国师重视，又不能超过二皇让殿难堪的意思。

    这，莫说是那几个年轻的工匠，就是年纪偏大些的工匠，心都有些犯嘀咕了。

    红漆团牌弹开了弹，略有凹陷，但是并没有被破防，盔被打透了，甲对弹的防御效果反而要好于扎甲和甲，但都有不等的损伤。

    传说中这位国师可是天文地理律法行政无一不通的奇才，没想到，还懂火药兵至于是真懂还是假懂，宋礼就判断不来了，反正他不懂，他只懂利专业。

    不多时。

    姜星火也认真地打量着他们，这些人虽说是匠籍，但毕竟是在皇城里吃饭，跟他在宣城看到的匠人神风貌并不相同，举止间一副劲儿的样，而且从动作上看显然经验丰富，对火颇为擅。

    “所以前世的女真人，就是靠着骑重步兵的弓重箭，抵近击摧垮了辽东军的战斗意志啊在火没有取得足以称得上变革的技术突破以前，恐怕还是无法彻底取代弓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