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诺克的话语似乎藏着某些不可明言的故事和告诫，但这一刻伊莲娜的注意力，却早已被报纸上的条照片尽数引了过去。

    “那你把我当男人呗。”伊莲娜满不在乎，“我不介意呀。”

    伊莲娜想了想，：“你说的没错。”

    她总觉得，自己应该是在其他的什么地方听过这件事，而非是亲目睹。

    伊莲娜理直气壮：“你在心里说的！说的好大声！我全都听到了！！”

    艾诺克

    伊莲娜毫不在意：“那他们也得先找到我才行——艾诺克，你瞧，我留的只不过是一块随可见的布料，以及一个用血涂的血手印而已。我可不信那些家伙这样神通广大，这都能定位到我的上。”

    伊莲娜的目光在照片上茫然扫视，而很快的，她注意到黑白照片上的女士一袭白裙，赤足散发间竟并不狼狈，反而十分沉静丽，特别是当她垂注视自己掌中的鲜时，她的模样看起来简直就像是跌落人间的天使！

    “这是差不多一个月前的事了。当这位王国夜莺被压上断台的时候，你还亲去见过她的行刑，现在到熟悉也很正常……这应该是好事，代表着伊莲娜你的记忆开始复苏了。”说着，艾诺克又沉起来，叹息，“真令人发愁，伊莲娜，你怎么会突然失忆呢？这次的任务你以这样的方式完成，真不知日后会留怎样的麻烦……希望是我多想了吧。”

    “咦？”

    艾诺克无奈摇：“你怎么知他们没有找到你的办法？”他犹豫了一，说，“伊莲娜，影无不在。永远不要小看影的力量，永远不要以为你的行动可以瞒过影的睛。”

    伊莲娜看着这个男人生闷气的样，突然来了兴趣，拿手里的报纸戳了戳他的后背。

    “为什么？”伊莲娜锲而不舍，“你应该得很好看的，给我看看嘛！这应该没什么吧，毕竟是让你卸妆又不是让你脱衣服，你应该不会连这事都不好意思吧？”

重汗味的人们，而伊莲娜则坐在侧，毫无所觉地翻动着自己随手拿来的报纸。

    “对了，我到现在都不知你什么样呢！”伊莲娜兴致，并理直气壮，“你把脸上的粉卸了给我看看嘛！”

    “……唉。”艾诺克叹了气，注视伊莲娜的目光十分无奈，就像是在看一个小糊涂，“伊莲娜，我现在只是转述你的话而已。如今你都不记得了，我又怎么知你是什么意思？”

    “你——”

    艾诺克拍掉报纸，言简意赅：“不。”

    “是这样吗……”伊莲娜喃喃自语，心中却并不赞同艾诺克的猜测。

    “不过就算这样，你也不准说我坏话！”

    “等等？”伊莲娜蓦然坐直，讶然声，“这是吗？行刑台上怎么还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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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诺克低声：“你就这样把事丢给当地的……那些人，就不怕他们来找你麻烦吗？”

    “咦？是吗？”伊莲娜越发迷茫，“什么仪式？什么离别之？你在说什么？”

    艾诺克：“……我什么时候说你坏话了？！”

    “不知，那天我没有去。”艾诺克说，“不过你那天回来时告诉我，那是仪式的最后一步，是她唯一所之人赠与她的离别之。”

    艾诺克：“……”

    但一秒，她就抬手，报纸啪一声打在艾诺克的上。

    艾诺克愤愤扭，拿后背对着她。

    “伊莲娜你——”艾诺克蓦然扭，气愤瞪她，没被厚粉覆盖的脖又红了，“你怎么——你作为一位女士，怎么能说话这样无遮拦？！”

    艾诺克瞥了一：“这个照片吗？那你的确看过。”

    “王国夜莺被压至断台，万人为她请命，恳求释放……”伊莲娜举着这张报纸，神困惑，“真奇怪，好熟呀，我怎么好像在哪里看过这个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