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异同声，面面相觑，显然都被这个消息吓了一。

    因为“噩梦”这属，在场众人几乎从未听过，哪怕是最见多识广的路西恩也没见过拥有这样属的使徒，最多也就是在有关神话纪元的故事中听过这力量的神秘生。

    正因为正神和他神其实是没有本质区别的，因此复仇女神也能像生命之主那样，赐予信徒特殊的属力量。

    它们天生就拥有不可思议的噩梦的力量，是梦境世界当之无愧的统御者。它们连梦境的光溢彩，极少现在现实世界，因此后来，当黄金人类在大地上逞凶斗狠、引发一场场可怕天灾时，它们脆直接举族之力创造了梦界，抛弃与现实，步梦的世界，再没有回来。

    显然对于这位正直纯白的助祭来说，加德纳男爵的这番言论就是在给他们神灵抬咖：什么“其实世上没有正神和他神的说法”，什么“人类其实无法辨明神灵的真正实力”……这不就是在暗示加德纳信仰的复仇女神很厉害吗？这不就是在暗示正神和他神其实是平起平坐的吗？

    呸！胡说八！你们信仰的他神那么有本事，那祂怎么还是“他神”？祂怎么没能登上“正神”神位？

    梦魇真的消失了吗？它们的举族迁徙是真的还是……

    众人不敢想，收敛心神，聚焦当。

    加德纳男爵连连：“没错，没错。”

    果然是狡猾的异教徒！

    于是加德纳男爵顺畅地继续说了去。

    听说，在神话纪元时，神灵与神秘生都是行走在大地上的，而那时候大地上曾现过一个不可思议的神秘生族，名为梦魇。

罩和输的众人，在此刻从加德纳中听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故事。

    但即便如此、即便正神和他神在信徒的数量和质量上已经形成了大差距，但人类信徒与神灵力量其实并不挂钩，而且对于神灵本实力的弱，人类信徒也其实很难辨明，而是久地于混沌的迷雾中——当然，这里不包括邪神，邪神就是人人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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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加说服力，同时也是为了表明自己绝没有对邓莫尔司祭不利，他主动坦白了自己的能力：“像我这样的复仇女神的使徒，我们可以通过辅助的方式让敌人快速梦，或者在敌人睡着后直接敌人的梦中，对敌人动手，而被我们在梦中杀死的敌人，在现实里也会呈现同样的死状……而其中，最常见的死态就是‘扭曲’

    “噩梦？”

    原来，在“他神”的教义和神典故事中，在世界的诞生之初，本没有什么“正神”、“邪神”、“他神”、“从神”的区别，只有无数族各异的生命，以及被生命信仰的神灵。

    所谓的正神之说，其实是经历了第一纪的神话纪元、第二纪的神秘纪元、第三纪的天灾纪元后，在时间和各族实力的兴衰演变，这才逐渐化作了如今第四纪元的神话系。

    可复仇女神的信徒属却无疑乎了所有人的预料，因为祂赐予信徒的力量，并不是与“复仇”相关，而是与“噩梦”相关！

    “所以加德纳男爵，你认为敌人杀害邓莫尔司祭的方式，是通过噩梦？”

    这代表着什么？

    到了第四纪元的现在，这些有关梦魇的传说早已经遥远得难以考据，甚至与“梦”相关的能力属也从未现在人前，因此大多人都是将所谓“梦魇”当作杜撰的三传奇故事来听的。

    听到这里，艾助祭脸有些难看，瞪着加德纳男爵的目光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生命之主的信徒属都跟生命相关，比如说德雷克公爵的生命呼唤，又比如说路西恩殿能够称量生命重量的能力，这些能力无论是什么表现，它们归结底都是与“生命”相关的。

    复仇女神跟梦魇跟梦界有什么关系？

    可如今，复仇女神的信徒却说，复仇女神的属就是“噩梦”？

    艾助祭暗自腹诽，但忍住了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