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单独在书房不知说着什么——伊莲娜决定很有可能是关于彭斯警为什么什么都知却什么都不说的问题。

    伊莲娜并没有被允许旁听这消息，当然她也暂时没心思听。

    她甚至没有试图再去劝说赫西夫人坦白，而是径直回到堆满冰块的偏厅、站在了那闭的棺材前。

    “艾诺克……赫伯特……真的是你吗？”

    伊莲娜的手掌在了棺材上，眉皱，暗自思考。

    “如果棺材里的是你……那我在三楼走廊上看到的那个人又是谁？”

    赫伯特……

    你真的……死了吗？

    伊莲娜心念电转，手用力，一把推开棺材盖，了棺材那可怕的尸和颅。

    她定定看着这张可笑的脸，伸手就要将颅捧起，将这张脸净。

    但就在这一刻，一个声音冷不丁在她后响起：

    “你为什么没有动手？”

    蓦然间，伊莲娜后背蹿上一寒意。

    她震惊回，只见昏暗的灯光与闪动的雷光，卡叶塔娜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后，那双几乎与她如一辙的碧蓝瞳直勾勾地盯着她，僵平直的话语不似人声。

    “你为什么没有动手？”

    “……什么？”伊莲娜后背发，声音几乎有些结，“什么动手？你……你在说什么？！”

    卡叶塔娜向前一步。

    这一瞬间，一古怪的森冷、、海洋与鱼类的咸腥气息隐约在伊莲娜鼻尖浮动，但在伊莲娜注意到时却又消失不见。

    “你为什么没有动手？”

    卡叶塔娜的表僵，目光呆板，动作机械，像是活过来的木偶，糅杂着一似人似的古怪，在暴风雨的雷夜中令伊莲娜骨悚然。

    “什么？卡叶塔娜小，你到底在说什么？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伊莲娜勉力平复心中的寒意，“我本什么都听不懂！”

    卡叶塔娜定定看了她一，突然一声不吭地转离开，古怪得如同她来时那样。

    但伊莲娜却锐注意到，卡叶塔娜这次离开的方向似乎并不是大家聚集着的大厅，而是……地层？！

    对了！对了！

    伊莲娜想起来了。

    这座城堡除了五层的伯爵书房外，还有一个更神秘的、她从未去过的地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