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一言难尽。

    想到这里，易文君蓦然回神：不对，不是这样。

    “每个人都这样说吗？”

    又或许是脆有什么人将“圣血”整个替换掉了！

    这一刻，易文君突然想到一件事，转向库尔特先生问：“库尔特先生，像你这样见识广博的者一定见过圣血吧？请问你知圣血到底什么样吗？”

    当圣血的加工工序不像外人想的那样复杂时，这一桶金粉末的来由是否也不像外人想的那么复杂？

    “当然！怎么，小姑娘你难怀疑我老糊涂了？！”

    易文君微微一笑。

    您唬谁呢？

    “狡猾的小家伙！”库尔特先生严肃的脸上了两分微笑，“既然你这么想要知，那我就告诉你吧——小姑娘，你知金雪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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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很快低，明智地闭上嘴，对这个可耻的保持沉默。

    这些“红”和“金”，它们分别代表什么？

    易文君忍不住低看了一这桶粉末。

    易文君：“……”

    库尔特先生第一次了些不太自在的表，轻咳一声，：“你可不要小瞧了圣血的珍贵。即便是绝大分的使徒，一生也只有前往神圣生命大教堂、在圣主与圣徒的注视见证成为使徒的那一天，才能见到圣血……”

    怎么又是它？！

    看来这玩意儿的确是经过了提取的，但为什么只提取金质呢？

    圣血哪里有那么多提炼程序？不就是丢炉里化为矿后，再经过圣徒的祈祷和净化嘛？

    而对面，库尔特先生虽然不至于被哄得心怒放，但也的确缓和了几分脸。

    “很多人都以为，圣血一定是红的，否则怎么能叫‘血’？但其实事并不是大家想的那样。圣血虽然名为‘血’，但它还有一个‘圣’字，象征着的是圣主对我们人类的怜悯护之意，所以它的真正面貌，是像血一样稠、却又带着神圣之金光的金！”

    甚至她连教会这一代的圣徒已经没有了净化能力、近二十年都在吃上一代的老本的事都知了，还用得着你为教会装大蒜……不，等等？！

    金雪矿相关事件，本来就是一比较隐秘的消息，而圣血的制作更是机密中的机密，所以库尔特会这么说，应该不是为了装和给教会抬咖，而是因为他真的不知圣血的来由。

    “是的，金雪矿，看来你的确听过，那接来的事就好解释多了。”库尔特先生说，“金雪矿是我们教会用来制作圣血的重要材料，要经过多次工序层层加工后才得以制成圣血，而在这些提炼的程序里，它会诞生许多衍生——就比如说你手上的这桶粉末，正是金雪矿的衍生之一。”

    “不，当然不是，我怎么会这样想呢库尔特先生，我只是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金雪矿，竟然又是金雪矿？

    “当然！”

    于是易文君迅速克服了心理障碍，又上手了一把粉末，细细打量：“听说金雪矿是一红的矿，有碎金像雪一样分布，所以名为金雪矿……不过这里的粉末好像只有金呢……”

    易文君像是恍然大悟般：“这就是使徒们告诉库尔特先生你的吗？”

    因为易文君记得很清楚，上周目时，加布里自述自己曾在机缘巧合亲见过圣徒制作圣血的过程，而当时，制作好的圣血是一瓶殷红的血一样的，里的金碎雪质全都挥发掉了。

    “……金雪矿？！”易文君声音有些怪异。

    易文君想到金雪矿那对人类来说杀必死的“辐”，意识有麻麻的，但转念一想，自己这会儿都不是人类了，上周目甚至还超勇地喝了一整瓶金雪矿原！

    “不过这么多年了，来来去去之间，王国上这么多使徒，我也见过了大多，所以对于你的问题，我的确能够给予回答——”库尔特先生有些矜持地摸了摸胡，停顿一，得到易文君会意的捧场与捧哏后，这才继续说了去。

    易文君若有所思，照库尔特先生的说法接了去：“所以……这一桶粉末，就是金雪矿的衍生吗？”

    也就是说像他这样当不了使徒的平平无奇理员，见不到圣血也是很正常的。

    使徒们喝去的那些“圣血”，或许是在圣徒在制成的“圣血”后，被人在这瓶的基础上加了些别的东西导致变。

    都到这地步了，她还用得着怕这“辐”？

    她只是明白了，圣徒经过祈祷而制成的“圣血”，跟使徒们喝去的“圣血”，可能并不是同一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