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菲奥娜痛的脑袋仍然伴随着些许耳鸣，难以思考，“怎么了？”

    说

    菲奥娜忍疼，竭力回忆着自己在“梦”里看到的一切，回忆着她最后听到的那个声音和那些零碎片段，用力思考着。

    电话那，弗洛拉的声音不满响起：“喂，菲奥娜，你搞什么？别告诉我你还没起？昨晚喝醉的人是我不是你吧？！”

    一秒，莫大的排挤力传来。

    不过很快的，她们不需要再考虑这事了，因为当她们件被替换得越来越多，最终成为只有基本思考能力的、被名为“天使”的战斗机人后，她们只会在黑手们行大规模械斗时开启一天，而后彻底报废的“天使”们，就会与那些扭曲的弹和废弃的车辆一块儿，被称斤论两地卖给垃圾场，一同碾成碎片，投回收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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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她会“梦”到那些东西？

    ——它们代表着什么？

    菲奥娜呼急促，迅速从濒死的失重与危机回神，额上渗冷汗，目光警惕打量四周，好随时反击自卫的准备。

    “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

    “去！”

    “什——什么？！”

    菲奥娜这才想起原定的“戈顿集团电梯维修工”的计划，惊愕：“今天？可你昨天不是——”

    第五步，第五幕。

    当菲奥娜走过这一幕幕仿佛亘古存在、永不会消亡的悲剧后，她突然到脚一空，好像踏了别的什么地方。

    “怎么了？你失忆了吗？新人！”弗洛拉，“今天是我们去‘上工’的日！”

无数的瓶瓶罐罐之一，而她们肢解的四肢和躯则被血，放上自动传送带，送实验室更的某座不知名的工厂。

    第六步，第六幕……

    弗洛拉有些恼羞成怒地打断：“新人，你难以为那小事就会影响到我的任务吗？告诉你，不可能！好了，不要废话，快过来，我们该发了。十分钟后，我们小镇门见！”

    而就在菲奥娜落地的那一瞬间，她蓦地睁开，从床上坐起。

    菲奥娜茫然四顾。

    菲奥娜用力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勉用呼压脑中的眩后，来到桌前，接通电话。

    但一秒，菲奥娜的目光就化作茫然，因为她终于发现，她已经不知何时回到了现实的卧室里，床的闹钟则清晰显示着此刻的时间——

    她……她回来了？

    不，她醒了？

    这里净、明亮，与前八幕那些充满悲剧彩的场景好似截然不同。

    7：15

    就像是被张开的橡胶球蓦然弹开，从空坠落，近乎恐怖的失重传遍全。

    但就在这时，菲奥娜的手机蓦然嗡嗡震动起来。

    一个晚上的时间……竟然就这样过去了？

    ——昨天发生了什么？

    第七步，第八步，第九步。

    但没等菲奥娜看清新现的一幕究竟是什么模样，一个惊疑不定的声音响起：

    生活困窘的人们决定卖给黑手们。

    这些人切除了自己原本健康的肢，换成了冰冷需要维护的机械。这让她们在获得大力量的同时，也在每个受到机排斥的夜晚，在的痛苦和良心的煎熬中辗转难眠。

    菲奥娜捧着自己的，到自己就像是宿醉酒醒的人一样，脑袋一阵阵痛，甚至还能隐约听到大脑加载过度的嗡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