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早通知他比较好。”他扯了扯嘴角，“电视上总这样演，通知的晚了，小心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欧仁锦简单翻了一评论，非常满意这样的效果。

    别再有什么意外了。

    “齐俊, 你冷静一。”

    “你不用去上班吗？”

    “……你。”

    他沉默了来, 许久, 语气又恢复了平静, “真的没有作的空间吗？”

    “反正也是要死了, 就不能让那个人早一死吗？”齐俊抬起, 底幽黑。

    “今天确认过那个病人的征了吗？”

    “没有，病人并不在我们医院，死亡后心脏会用专车送过来。”

    由此可见, 其实他也张着呢。

    “陈岁，我有害怕。”他地了一气，抑制住的发抖。

    “你别张, 不会再有什么事的。”陈医生相比起他要淡定许多, 手上正翻着欧仁锦的心脏ct影像，虽然这个手术的主刀大夫并不可能是他, 虽然这个玩意儿其实他已经看过很多遍。

文弟弟一天接王者就能五杀，啊啊啊啊好厉害啊，我好激动啊我要语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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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他们就像织女郎一样，短暂地相遇了一会儿，又各自去忙各自的事了。

    “齐俊。”陈医生的脸终于严厉了起来，“神科5楼右拐，你实在张的话，可以去跟医生聊聊。”

    “半路上车故障了怎么办？”

    “对不起。”齐俊坐了来，终于不再说话了。

    “欧总说等手术安排确定来了再通知他。”

    “好。”齐俊站起来准备离开，走办公室之前，他停脚步，又回问了一句，“对了，欧仁锦住医院，都没有通知欧少文的吗？”

    齐俊把刚才的话说, 突然就跟自己醒自己一样，“以人主义关怀的角度来说, 像他那样的患者，早一天死去, 反而能早一天解脱吧？”他语速越来越快, 并不给陈医生打断他的机会, “对, 就应该这样, 多一天就会增加很多发生意外的几率, 不是说已经联系好了全国尖的心脏移植专家吗？如果就在这两天他突然发生了什么意外呢？如果病人在这两天突然全官衰竭呢，这都说不好的不是吗？”

    “确认过了，估计就在这两天了。”

    齐俊悄悄地来看过他一次，在门外瞥了一，没敢去，他去找陈医生，整个人张得有些焦躁。

    陈医生看着他并不算好的脸，劝说：“你还是先回去等消息吧，别在医院待着了，越待着越张。”

    “我休了一个星期的年假。”

    近来那位植人患者生命征越来越不好，欧仁锦已经住了医院，等待着随时都有可能到来的手术。虽然这样有些无残忍，但是欧仁锦还是非常暗地想，要是这个人能毫无波澜就这样迅速地死去就好了，他会一辈激他的。

    齐俊已经迈步走了。

    陈医生的动作顿了顿, 他皱了皱眉，却并没有抱着医生的行业守则声斥责，只淡淡说：“你别老是想一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