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有些惊讶：“这门武功不是要我自己练吧？”

    灵儿幽幽叹气说：“不用爸爸练，我也没办法代练。

    “这等绝世武学，直指人本源神魂。每人只能练一。爸爸有了金刚神力经为本秘法，就不能再练无相。”

    “啊？”

    谦一脸惊讶看着灵儿：“那怎么搞？”

    “可以找一位使徒为爸爸修炼无相。爸爸可以获得使徒的七成力量。”

    灵儿打量了谦脸，看他似乎还算平静，这才又说：“爸爸也可以把力量借给使徒。”

    “就这样？”

    谦有些痛，他又问：“那我对使徒有什么约束力？”

    “使徒可以看是爸爸的弟，爸爸只能封印使徒的武功，阻止使徒太一。

    “通过太一令的联系，爸爸还能以意识投影状态行降临到使徒边……”

    灵儿说了一大堆，谦总结了一，就是他对使徒并没有太控制力。

    使徒要是拿到无相，却不修炼，他也没什么办法制约对方。

    嗯，唯一办法好像就是能行降临意识投影，对使徒教育指导……

    使徒是太一令照天赋行选择，谦本无法控制使徒的人选。

    这么一搞，事就变得有复杂了。

    谦忍不住想叹气，本以为是开了个大奖，结果路这么多。

    大幅降低了中奖的快乐。

    灵儿安谦：“爸爸，你可以有好几个使徒。分享使徒们大力量。这是多好的事。”

    她想又鼓励：“人多力量大！”

    “行吧。没的选就接受。”

    谦到也想的开，他对灵儿说：“我不想让使徒看到我样，神秘一能让人敬畏。”

    “这个容易。”

    灵儿作为太一令的灵，在太一可以任意变化。

    她伸手虚画，一张金面就现在谦面前。

    金面嘴角翘起一个微笑的弧度，除此之外，就只有睛的狭隙。

    这张面虽然看似在笑，合狭眸，却会给人一诡秘沉的觉。

    “看着就像个反派……”谦吐槽。

    灵儿有委屈：“是爸爸说要神秘还要让人敬畏。”

    谦随手上面，完全贴合五官，又不会到气闷。

    对着池面照了一，金面上龙纹袍、靴，既威严又神秘。

    谦自我觉到是很好。

    他对灵儿说：“等会使徒现，你就负责介绍解说。我来摆造型。”

    “我懂，一个红脸一个白脸。”灵儿继承了谦分记忆，在这些方面都能无师自通。

    黑莲上无相秘籍转啊转，却没有任何变化。谦在一旁都看困了。

    灵儿到是很有兴致，在那看着。

    谦又等了一会，还是没有动静，他问灵儿：“这要多久啊？”

    “这可不好说。要在茫茫人海中寻找一个契合的使徒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