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毓秀却理解错了，她以为灵儿有所顾忌，不敢和她说实话。

    她笑了：“我明白了。所以，谦才是老师的第一弟。”

    灵儿苦笑，她又不好纠正周毓秀。

    要是说的太多，只怕周毓秀会联想到谦的真实份。

    其实周毓秀已经想到了，只是在她心中老师的地位过于崇。

    所以，她无法想象老师就是谦！

    在她想象极限里，谦应该是老师的另一名弟，只是从不和她们照面。

    老师神通无尽，要到这一很容易。

    还有就是老师说过，他欠谦一个人。不是什么原因，很显然老师和谦认识。

    正因有着老师的支持，谦才能这么快速的崛起，才能有如此辉煌成就！

    一切就都说的通了。

    灵儿只能笑，既不否认也不承认。至于周毓秀怎么想，那就是她的问题了。

    周毓秀继续说：“我见过谦几次，这人明明骨里刻薄冷酷，事却总是彬彬有礼。杀了人还不忘夸赞一句。

    “我开始以为这人是天生恶趣味，但看他行事，从不无用的事。

    “我就改变了看法，他这么是有缘故的……”

    灵儿这次真的有惊讶了，她发现自己小看这个清丽少女的智慧了。

    “师妹说她突破瓶颈是因为明悟本心，知人要讲义气。”

    周毓秀这会反而没看灵儿，她看着池里如镜面，“师妹是义，那我是什么？红英又是什么？”

    她自语：“我们三个就不对劲，差了一环。加上谦就对了。谦是礼，师妹是义，我是智！”

    周毓秀说着连连摇：“其实我的最简单，已经写在大纲上了，我却一直没在意。

    “智绝众相，这个智才是本啊！”

    “仁义礼智，四对应四门武功。也是老师对我们的期许。我们四个各占一……”

    周毓秀自语：“老师不明说，就是让我们自己领悟这个理。

    说到这里，周毓秀眸中闪光明亮神光，“我自己没有察世事的智慧，老师再如何教导，也是没用的！”

    周毓秀话没说完，她周如光转动，整个人力量气息不断向上攀升。

    在她眉心黑九芒星辰，开始分解成无数黑光。

    瞬息之间，分解黑光再次重新组合成一颗黑九芒星。

    严格来说，九芒星并不是黑，只是没有颜，给人觉就如同黑。

    重新组合的九芒星，有亿万万万细微之极的齿，这些齿以极其复杂方式自发组合成型。

    这颗全新的九芒星，也成为了周毓秀的神意识心。

    在这个时候，周毓秀觉似乎能悉万，悉一切规则、变化。

    她的也随之九芒星的变化，开始在基因层面从新组合排列，在生命层次上行蜕变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