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略带纠结的思考之后，小恶问：“……你要不要我的角？要的话我就给你。”

    为了哄龙宝宝开心，拼了。

    可这样的提议被一驳回了：“我说了我不需要使，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事到如今，就算是这关系，也已经不足够了。更何况还是迫得来的，显得更没有价值了。他究竟是为了什么才死亡那么多次的。经受过如此多的折磨与痛苦，就算没有回报，他也要自己定义一个来。

    “给我你的心。我需要你的心，”手指缓缓划，轻轻抵在她的，是这世上最锋锐的刃——他的指尖：“把你的心完完全全给我。”

    他用了一非常间接的表达方式，想要她死。还想要她自愿死在他手里。唯有以死，方能明志。这就是如今的他，他就只想要得到一些疯狂的东西。

    等她死在了他手里，他就跟她一起死，一了百了。

    她忽然变聪明了，没有答应他，而是讶异地反问：“没有了心，我还能活去么？”

    心是比角更重要的东西，虽然并不承载力量，却至关重要，是，是灵魂，是。是一切喜悦，也是一切悲伤，是也是恨。

    “以你现在的状况，应该只能持几秒。”他说，倒是没有说谎骗小孩。

    这就要她死了？怎么忽然就翻车了？那样的事，贪生怕死的小恶自然无法接受，她偷瞄了一影妈妈，发现妈妈着脸，也正盯着她。他让她拒绝本，不要同意他的要求。

    她便一气，厉声：“抱歉，我不能答应你。”

    死了就见不到影妈妈了，她还没活够，不想死在哥哥手里。

    “你不愿意给我心？”纸鬼白轻轻摇：“那么这样的你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