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问题，她要去医院看，还跟她抱怨她妈妈认为这没什么大不了，不用去医院——那架势恨不得把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倒给她。

    “你哼了几声！我听得清楚得很！”

    “我记得你那时候还在那边笑我！我都听见了！”

    她们又说了许多，什么陈芝麻烂谷程璧云完全没印象的事都被何珮翻来如数家珍，程璧云在惊叹之余又有些别样的绪，也许可以称为“自惭形秽”。

    何珮总有能力在毫无自觉的况让她失控。

    坦白讲，她们一相时发生的事就那几个大节程璧云知，再细就两一摸瞎，可

    “我都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喜你的，脸又不是自己喜的类型，格也不是，莫名其妙。”

    程璧云却忽然觉得哪里不一样。

    “我这么可你为什么不喜我！”程璧云笑骂回去，脖上凉凉的都是痕。

    可说老实话，她此刻不在乎这些原因，只要有人陪她说话、排遣无聊，就什么都够了。她依然不想和她发展什么超朋友之外的，也没想过和她的关系一直保持到未来，只是个临时的解决问题的手段，就像以前一样。

    “卧槽有你这么自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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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璧云聊来只觉得自己是不是穿越了，跑到什么此何珮非彼何珮的平行空间了，什么忐忑都被三个问号取代，想知屏幕对面的这个人是不是鬼上。

    她开始安静地哭，夜锁了门的自己的房间给了她一安全的错觉，只有文字没有通话也让她满足——她不会再在何珮面前输得一败涂地，像只落魄的落狗。

    何珮变了。

    何珮说她们一的时候的事，难得的绘声绘、像个生动活跃的人。她骂程璧云就是个氓，天天袭她调戏她，刚开始玩笑的指责慢慢变成了沉淀来的倾诉与分析，连“喜”都能够坦然。

    “啊？我什么时候笑了？”

    程璧云不清楚这转变的原因，甚至恶意的猜测这是何珮学习了三年多心理专业之后刻意为之的把戏，控人心，引导谈话，本不是她的本心。

    可她不想面对，何珮与她聊天时怀念过去的气总让她不得不去面对，想到那些努力、泪、沟通、痛苦、克制、争吵、怒吼、酒瓶，泛滥的绪又让她凉了上颚、堵了鼻腔。

    程璧云的指尖开始颤。

    她们又说了许多，何珮开始呛程璧云的“黑历史”，调侃地说那封书和后者喝醉之后的发疯。

    这次她不是在拿刀血淋淋地戳自己溃烂的伤，她是在清理腐，让它重新好，连泪都像是积压许久的槽，断断续续地淌，清洗苔藓与污迹。

    ☆、第 8 章

    又或者是何珮面对她的态度变了。

    其实她们的谈话并不消极，也没有争锋相对，洒脱的很。

    这不是她所熟知的那个郁闭的何珮，而是从以前开始所有人独独除了她看见的外向开朗的何珮。这转变让她心里涌现一怪异又奇异的觉，还没清楚怎么回事她们之间有来有往节奏快速的聊天就已经行了两个小时，以何珮上车回家吃饭为结束。

    “那不是笑，”何珮说，“我那时在哭好吗！”

    “我本来就很，哪里自恋了！我就是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