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晚看了一紫叶，紫叶连忙上前给黄嬷嬷递了方帕：“其实，那位梁家公还不错，相英俊，人品也好……”

    黄嬷嬷：“那也不行，家世太差了！”

    意晚：“嬷嬷不用太过烦忧，我刚刚只是说咱们不能明着去说，但没说不能委婉地说。”

    黄嬷嬷疑惑：“姑娘的意思是？”

    意晚：“一边调查，一边把怀疑摆在众人的面前，让别人也去调查。”

    比如，她之前把怀疑透漏给琰宁表哥婉琪表妹，还透漏给陈侍郎伯鉴表哥，大舅舅……这些人中只要有人放在了心上，就一定会去查。

    顾敬臣虽然对意晚态度冷淡，也不信她的话，但回京后还是去给母亲请了一位太医。

    太医细细诊治许久，终于了结论。

    “夫人没什么大碍，只是最近多思忧虑，没睡好。不用吃药，放宽心，过几日就好了。若这几日还是睡不好，再照方上去开药。”

    太医走后，秦夫人问儿：“你今日怎么怪怪的，为何无缘无故把太医请过来为我看诊？”

    顾敬臣隐去了见过意晚的事，解释：“儿明日就要离京了，不放心母亲的。”

    秦夫人笑着说：“这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就在京城里，也几乎不门，甚少生病。倒是你，远在边关，天寒地冻，环境恶劣，才应该注意。”

    顾敬臣：“牢母亲挂心，儿知了。”

    接着，秦夫人顺势说：“你去了边关要首将，数万将士的命都握在你的手中，他们的命也是命，千里之外也有他们的父母妻儿在等着他们平安回去。你要时刻谨记这一，行事定要更加小心谨慎。”

    顾敬臣神微凛：“儿记住了。”

    其实，秦夫人更想说的是，她也是担心儿的母亲，希望儿小心。可多年来，两人不似寻常母那般亲近，这话她说不。

    “嗯，记住便好，我昨晚没睡好，一会儿便要睡了，你今晚不必过来了，明早直接离去便是。”

    “是，母亲。”

    顾敬臣此次离京得数月才能回来，他晚上一直在跟府中的事代事，睡觉时已经时。

    一闭上，白日里发生的事又浮现在前。

    他猛然睁开，试图把脑海中的人忘记，可越是想忘记，越是面目清晰。他闭上，开始背诵兵法，背了足足三遍，终于冷静来。

    可惜，在梦中再次看到了令他心烦意之人。

    这一次他梦到自己着铠甲，即将上前线去打仗。

    他多次上战场，母亲从未送过他。然而，后面却突然传来了脚步声。看着由远及近的人，他震惊不已。

    不是母亲，竟然是她。

    “侯爷留步。”

    “你有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嗯，昨晚睡得早，这会儿睡不着了。”说着，意晚送了一个绣着竹寓意平安的荷包，“侯爷，战场上刀剑无，盼您早日平安归来。”

    他把人揽了怀中：“夫人照顾好自己。”

    “好。”

    顾敬臣睁开了睛。

    此时天还是暗的。

    昨晚他没再那令他难以启齿的梦，可相较于那样的梦境，刚刚的梦境更让人觉得怅然若失。

    在梦里，她竟然嫁给了他，还有了他的孩。

    难他心还不死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