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她说的都是真的。

    见顾敬臣笑得得意，意晚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顾敬臣抬手握住了意晚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意晚调侃了一句：“你怎得这般自恋，当真觉得自己是天底最好看的男了？”

    顾敬臣盯着意晚的睛，指腹挲着意晚的手，认真说了一句：“吾妻之我者，私我也。”

    我的妻认为我，是偏我。

    顾敬臣的潜台词是，他没觉得自己是天底最好看的男。他只是欣喜于意晚觉得他最好看，这是意晚对他的偏。

    闻言，意晚脸上的笑容渐渐加。

    看着意晚脸上灿烂的笑容，顾敬臣心难耐，了意晚的手，沉声：“安置吧。”

    意晚：“……好。”

    今年是意晚成为皇后的第一个新年。

    自从回京后，这三年的除夕宴都是她办的，但跟如今还是不同，毕竟份不一样了，各项东西的规格也不同。

    因为太皇太后和太上皇的回京，这一次宴席格外闹。

    宴席结束，昭元帝和儿站在一，看着不远幼和祐哥儿在一玩耍，五儿看顾他们俩，他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

    “景辰，一个孩太少了，你跟太妃该多生几个才是。”

    顾敬臣：“对于皇家而言，孩多了未必是好事。皇位毕竟只有一个，多了容易生事端。”

    这话就是在涵昭元帝了。

    先是太，后又有二皇三皇四皇争皇位。

    昭元帝嘴角的笑落去几分。

    他顿了顿，说了一句：“儿多了才能择优继位。若只有一个，又蠢又笨，岂不是害了青龙国民？我大周的基业也将毁在他的手中。”

    顾敬臣：“父皇是觉得祐哥儿不够优秀吗？”

    昭元帝：……

    他何时说过这样的话！

    儿这是故意的。

    昭元帝后面的话也有些不客气：“祐哥儿自然是好的，他天资聪颖，比你当年还要上几分。”

    顾敬臣：“嗯，既如此，由他继承皇位刚刚好。”

    昭元帝被儿绕了回来，不悦地瞥了他一。

    “多多福，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多生几个总是好的。”

    顾敬臣：“请父皇放心，不会有万一。”

    昭元帝当年在位时就不了儿，如今退了位就更不了儿了。不他如何说，儿都咬死了只要这一个孩，不想再多生。

    昭元帝：“朕瞧着你未必是觉得孩多了不好，而是担心皇后的吧？既然皇后不能生，那就——”

    话还未说完就被顾敬臣打断了。

    “父皇，皇后极好，祐哥儿就被她养的聪慧懂事。”

    昭元帝抿了抿，盯着儿看了许久，越看越气，索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