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过去便好了。

    林清言用手重重的摁了摁几，没有刚撞倒时的麻意，这一次她往后退了几步，站起来面对着跟着起的周慕嫣，笑了几声。

    “抱歉，给慕嫣添麻烦了，你的衣都脏了。”

    周慕嫣坐来，瞧着桌上凌的品，“无碍...清言这次是为了何事？”

    “这一次邀请慕嫣，说来有些可笑，是为了报恩...”

    “你这人...”

    林清言没有一丝慌抬对视周慕嫣，打断了周慕嫣想要说的话，“慕嫣，求你先听我说完，若是没有遇到你，我怕是会饿死在去往洛安城的路上，所以这个是我欠的，想要给你画张画像，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偿还的方法，你知的...说起来...我可以算是个手脚俱全的废，希望慕嫣别厌弃。”

    这个清言，怎么形容呢，似乎傻傻的可，真的无法想象，今后会有什么女会倾心于他，若不是她心中被某事纠缠...

    周慕嫣抬起双手把遮挡住大分面的丝绸取来放在桌上，望向垂丧气的林清言，“好，清言若喜，便画吧。”

    “你答应了？”

    周慕嫣面纱都取来，怎么可能是没有答应。

    “嗯，我会持到让清言画的满意为止。”

    林清言皱着眉，站起来转挡在周慕嫣前，双手背着撑在桌上，对着后几步之远的屏风，似乎能透过屏风上不起的小孔看到某人的形。

    “清言，因何不开始？”

    林清言搓了几睛，转过来，“好了，我这就画。”

    林清言的面前铺着平整的宣纸，可她不会用笔，手中握着笔的正中央，在砚台中沾了墨，笔尖从砚台中移动了宣纸上方，轻轻一戳一拉在纸上留了一比笔还要的墨迹。

    林清言瞧着纸上丑陋的线条，心里烦躁起来，发般的在纸上继续画了起来，纸上沾染上的黑由一条变成了两只手掌连在一起那般大小的一片，哪里有一人的廓。

    “清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