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想到这些的时候，我总会觉得上发，好像有使不完的劲无发一样。我想到河里去洗个凉澡，可是一个奇怪的念转到我的脑里。女人，不就在自己手边吗，后院柴房里的那三个女的，我每天都看着她们去桶边脱，怎幺就没想到她们也是女人呀！

    我乎得从床上坐了起来，此时那三个女人对我的引力超越了一切。我的心突然间得飞快，似乎快要从嗓里来，那一莫名的兴奋涌了上来。

    我走路时都在发抖，摄手摄脚地打开了后院的房门，摸着黑穿过菜地，轻声地打开了门锁，也不敢开灯，借着外面的一月光，我依稀能看见那三个女的正倚在床上睡着，有一个女的醒了过来，在那边一挣扎，嘴里“呜呜”哼着。

    我了个手势，让她不许声，那女人倒也听话，躺在那儿不动了。我看了看那三个女人，却不知怎幺手才好。

    最后我还是挑中那个穿白衬衣的女孩，月她的衣服比较明显，而且至少她不是那个年经纪大的，把她从床上架起来，那姑娘不知我要对她什幺，吓得“呜，呜……”地哼着，连连摇着。我也有些张，只顾着拉着她往外走，把那女孩推到屋外的一个草垛上，让她的靠在那儿。

    面的光线亮了许多，我们彼此能看到对方的脸，女孩那张的双一直盯着我。

    “不许声，要不就有你好看的！”

    姑娘了，些时我的手已经到了她的两中间，那一的觉像电般传了过来。

    “呜……”姑娘本能地要转开，不让我摸，嘴里也发声音。

    我吓得松开了手，因为这是在院里，隔着那块小小的菜地就是柳嫂和梅的屋，要是被她们听到这儿的声音可就糟了。

    我猛得用手掐住了那姑娘的脖

    ，轻声说：“再敢声，我就不客气了！”

    我一声说着，一边又将手伸到了她的两中间，便劲起来。

    这一回姑娘没敢再声，只是听着她鼻里的息越来越。我开始去解开她的带，她的从上，我蹲，脸正对着她的，双手抓住了她三角的两侧腰，摒住了呼往一扯，我的手指甚至能觉到那姑娘的颤抖，但那女的神秘位却毫无遮掩地暴在我面前。

    月也只能看到黑黝黝、茸茸的一片，鼻凑近了，便闻到一阵的臭，那味反而是让我兴奋了起来，我把脸贴了上去，觉得那的儿正戳到自己的脸上，鼻上，上到的尽是些咸咸的滋味，我开始闻得有腥，有一恶心，却又舍不得不去亲她那儿，我也觉到那姑娘的在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而且那儿会变得越来越，真的像陈四说的，女人面会……

    我站起了，那姑娘已不再动，我试着用手握着我的那个话儿，用儿去姑娘的那儿，顺着那溜劲儿，很快就找到了那里的觉，我不敢去看那姑娘的脸，只是听着她的息声，我第一次有了将自己的一小分纳一个女人的觉，的、的，快活似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