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晃，沉香木床随着床帘的晃动发吱吱丫丫的声响，两影纠缠在一起，使凉的秋夜都温攀升。

    平日的他是不可测的首辅，从不喜形于。

    只有这时刻才能在他俊脸上看到难以自抑的失控，眸中才会显现翻涌的绪。

    你忍不住也跟着失控，恍惚间竟觉得他对你是有的。

    可结束后，他面恢复如常，嘴里冰冷的话更是将你从幻想中打回。

    “过几日安排你去瑞王府，规矩都明白？”他慢条斯理地自己穿上了衣衫，连看都没往你这看一。

    “明白。”你乖乖应声，心底却无比落寞。

    他的府邸养了各人，死士，细作，家|伎……

    一直以来，你都以为自己是与众不同的。

    他在吃穿用度上也待你极好，也从未派过任务给你。

    你不用周旋在达官贵人之间，不用卖自己。

    曾几何时，你天真地以为自己会永远留在他边，甚至拥有名分。

    可直到不久前，他突然安排了一大戏。

    先是让瑞王陷危难，再让你临时现，人相助。

    瑞王被算计得一无所知，当真动了心。

    之后他便给你伪造了份，顺理成章让你被纳瑞王府，成为他的线……

    他很快又衣衫整齐，仿若一个时辰前刚来的模样。

    临走前，他突然回过看了你一，见你耷拉着脑袋，“怎么了？”

    你慌忙收敛思绪，朝他弯笑了笑，“想到以后不能陪在大人边，婢很是难过。”

    说完你期待地抬眸窥探他的神。

    可惜，那张俊脸没有一丝动容。

    他说：“少想些无用的，盯好瑞王。事成之后，还你自由。”

    果然是利用完就扔。

    也是，到那时你就是个无用之人，他又怎么会留你在边。

    “是。”你默默低了，不再奢望。

    计划有条不紊地行，你顺利成为了瑞王的妾室。

    他赤忱真心，会握着你的手许承诺：“苒苒，今后我们琴瑟和鸣，永不分离。”

    那晚瑞王的眸中，只有真诚，毫无算计。

    这太过陌生，你从未见过那样清澈纯粹又充满意的目光，以至于压不相信。

    一度只觉得瑞王不过是擅甜言语罢了。

    可一年过去了，他一如既往地对你好，王府也没有添新人。

    他是第一个让你受到真心的人。

    甚至万寿节，他竟也带你皇城。

    你从未见过那么盛大的场面，放望去全是皇公主，军机重臣……

    许久未见的首辅大人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