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严二郎领着我还有齐嘉一儿去了彩蝶夫人的夜宴。我那会儿年纪小，乃是一遭去那地方，因此记得十分的清楚。”

    姜和说着，指了指刘来，“我那会儿年纪小，也不知怎么回事。总而言之，那彩蝶选了那个小白脸，叫什么名字我不记得了，反正选了那个小白脸之后，齐嘉很不兴。”

缺主动击，他这么有成竹，想来是已经掌握的一击必杀的证据。

    简直了！戏转世啊！

    “有齐嘉在，旁的人，是不会穿黑的。当天晚上，他穿的黑斗篷，我穿的红的，严二郎的是蓝的。”

    “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要问我的么？”

    若是赵缺自己个，八成一早就祭大招，直接为宋尧洗冤了，哪里会如此层层铺垫，浪费？

    “齐嘉叫我看着严二郎，早些睡，他自己个便走了。我觉得无趣，当时还跟我的小厮说，可真没有意思，费了这么老大功夫，来看一个可以当自己母亲的人。”

    “当时彩蝶夫人，在京城中名声大噪。齐嘉有个私癖，喜比他年的女，严二那会儿有事求齐嘉，说请他去赏蝶。我好奇，也跟着去了。”

    “齐嘉有没有杀人，我没有亲瞧见，不敢打包票，我已经把我知的事，都说了。我没有撒谎，也不喜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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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年轻之时，便已经同赵缺打过照面了，也是那奇纸铺的常客，赵缺有个几斤几两，他不说完全看得清楚，但中窥豹，多少得知一二。

    说话的人，声音十分清脆，若不看人，还以为他是一个少年郎。只可惜，声音虽好，人却圆的，憨态可掬像是山上的熊瞎。同赵掌柜的站在一块儿，那简直就是一母同胞。

    “小王姜和，发誓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黄府尹顺着他的视线一看，拿着惊堂木的手微微一滞，“来者何人，报上名来。公堂之上，不得妄言，证人可想清楚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要签字画押的。”

    就是这个戏，在后指赵缺吧！

    不对，不是赵缺。

    黄府尹想着，用余光瞟了瞟谢景衣，见她站在那里，简直就是一个最贴心的围观群众，该惊讶的时候嘴可以吞，该悲伤的时候双泛红要落泪，该笑的时候，还掏一把豌豆在磕！

    “齐嘉回来的时候，撞倒了椅，砰砰砰的响，我睡得沉，倒是不知，可我的小厮云翳给我守夜呢。他说齐嘉黑着脸，看上去很不兴，拿着铜盆，洗了好几回手。”

    “之前也没有人问过我，我便没有说。哦，就是这个胖，叫什么名字我也不记得了，他来问我，我便说了。”

    “大人，这是最后一个证人了”，赵掌柜的说着，看向了门。

    谢景衣勾了勾嘴角，姜和便是当天晚上，同严二郎还有齐嘉一儿去的那个十来岁还不能喝酒的小少年。

    “觉得严二郎是忽悠他来，让他丢了脸面呢。他们喝了好些酒，我不能喝酒，喝的都是茶。刘来来唤他们的时候，严二郎已经被醉了，走路都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