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这么窝在沙发上好一段时间，只是享受着彼此的温，什么事都没。

    他第一次知，两个人如此放松的在一起是如此自在。

    过段时间后，李昌言起去拿两人的晚餐。

    就像是李昌言说的一样，他所煮的就是稀松平常的家常菜。

    炒空心菜、荷包、煎鱼，这些零零总总的加起来也有四五。并没有到特别好吃，甚至可以说的上是一般般，但他还是吃得很开心，尤其看到李昌言替他夹菜时喜到不行。

    因为习惯，他们都是开着电视吃饭的，只是这次比起专注于电视上，他们更常因为平时彼此不在边而分享一些趣事。

    晚上睡觉时，明明还有空房，他却选择跟李昌言挤一个小小的单人房。他知了甚么是一刻也不愿分离，只要想到之后好几天，对方要开始跑通告，跑完通告又要继续拍片，他又必须只用讯息跟电话跟对方互动，自己心中就觉得空虚得难受。

    李昌言甚么不会，最会猜测他的心，他温柔地搂住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让他能受到自己的存在，让他可以放心。

    儘如此，对方就算已经睡着了自己还是醒着。

    一夜难眠。

    ＊

    一大早，他选择去早餐，冰箱所剩的不多，他只简单的了个吐司加。

    接着他突然接到了赖思辰的电话，让他有些意外。毕竟虽然他们两人的电话虽然彼此都有，但基本上通过叶秉然都能联络得到，所以这大概是第一次接到对方的电话。

    「叶秉，你被偷拍是怎么回事？」就算知对方为骇客，对许多事只要他想要就可以了解得一清二楚，但他没想到对方会知昨天才发生的事。「一个叫楚芳的脸书帐号你认识吗？还是你们有见过还是怎样的？」

    他立刻回答没有，因为自己很确定自己认识的人之中没有人叫这个名字。于是对方传了张对方脸书的照片来。

    他沉默了，那是昨天那个女生。

    「……那帐号我先检举掉了，锁ip我也得到，只是我想先问问这是怎么了？」

    「可她又没有什么，检举的了吗？」

    「我写她妨碍风化，然后就检举掉了。」男人厌恶的嘖了一声。「裙穿这么短，乾脆不穿算了。」

    虽然他知对方对女人没兴趣，但「乾脆不穿」这话也太过了吧？如果真的被这么听到的话大概会被告扰吧。

    「……昨天的事，只是个小女生而已，不必到直接骇去人家电脑吧？」他简单地把事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