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不停的喃喃自问。

    这个过程维持了大概十几秒，忽然，低低的笑声响起，逐渐亢，最后变成狂笑。

    柴贤抬起，清俊的脸庞一片扭曲，双布满癫狂的恶意，笑声亢且嘶哑：

    “我怎么知？因为杀人的就是我啊！”

    刹那间，他像是变成另外一个人。

    “没错，柴建元是我杀的，湘州的命案也是我的，一切都是我的。”

    他神经质的大笑：

    “我从生就没有父亲，母亲郁郁寡，为了抚养我，积劳成疾死去。我自幼沦为乞丐，受人欺凌，吃尽苦，他死有余辜。

    “你们知那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我活的连条狗都不如。但是没关系，只要小岚还陪着我，我可以抛弃前嫌。可他连小岚都要从我边夺走。

    “这样的人难不该死吗？不该死吗！”

    此时的柴贤，和那个温和清俊的形象，判若两人。

    离魂症？李灵素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他有离魂症。”

    人格分裂症？！窗底的许七安同样恍然大悟。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案会那么混，每个阶段都会产生矛盾，因为有两个柴贤。

    正常的柴贤当然没有杀害柴建元的动机，但另一个知晓自己世的柴贤有这个动机，这是一个无比偏执的人。

    正常的柴贤认为自己是无辜的，有个幕后之人陷害他，因此执意不肯离开湘州，试图查清真相。

    但其实，那个幕后之人就是他自己，是另一个人格。

    这就造成了案的前后矛盾。

    小山村的灭门案也是他的许七安终于明白了，柴杏儿有不在场的证明，而且也没那个必要。

    当初他就觉得奇怪，如果杀死那一家三的是柴杏儿，那为何不趁机埋伏柴贤？杀几个无辜的村民，本没有意义。

    但对另一个人格来说，必须要阻止柴贤参加屠大会，因为凶手就是他本人，一切命案都是他的，他本就不无辜。

    去了屠大会，死路一条，就像现在这样。

    “咦，祠堂那边有展了”橘猫安闭上了睛。

    另一边的地窖里，许七安收到了一只老鼠的反馈，老鼠“告诉”他，祠堂底有一座密室，它是通过地潜到密室中的。

    祠堂外，所有的蛇虫鼠蚁，同时失去控制。

    老鼠开始捕捉边的虫，冬眠中醒来的蛇则遵循的本能，捕捉老鼠。

    “祠堂底的密室，还真有收获”许七安放弃了它们，专注控制橘猫和那只发现密室的老鼠。

    这让他的负荷一减轻，疼的觉也随之消失。

    空气略显沉闷的密室中，墙凹陷，放着几盏油灯。

    密室，一个蓬垢面的女人被铁链困住四肢，坐靠在散发腐烂气息的稻草堆上。

    她的嘴被革制成的嘴住，脑袋无力的耸拉在一边，微微起伏，呼还算平稳，似是睡着了。

    柴杏儿前天夜里来南院这边，就是见了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