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她来。」

    程昌玄轻拍红叶的后腰，低声。

    「舒茉见过皇上。」

    左舒茉没穿着文萱苑女官服，穿回她素日喜的松浅绿。

    「起来吧，什么事让你一大早就守在罗靖。」

    「舒茉与兄约定，叁个月如果不能被您所接受，舒茉就会放弃成为中之人的想法。」左舒茉跪，神定地说。

    「今天就是离之日，舒茉恳请皇上听舒茉倾诉这些年的心意。」

    「朕听着，你起来说吧。」程昌玄走来，双手托起左舒茉，温和地笑。

    「别让人找朕抱怨让你伤了膝盖。」

    是这个笑容，让她记了十一年。

    ?

    第一次见到程昌玄，左舒茉不过五岁。

    左夫人会在每晚睡前查左舒茉学习的功课，考通过才能回房睡觉。

    她刚走母亲房间，就看见穿着披风，看着就要府的兄，左戕。

    「哥哥，你要去哪？」

    「我要去见一位朋友，舒茉想要跟着哥哥吗？」

    「我！??府要问过母亲。」

    小女孩的中闪过一瞬惊喜的光彩，想到严厉的左夫人，脸上的笑容顿失。

    「想去就来吧，们会帮我保守秘密的。」

    左戕笑瞥向站在左舒茉后的婢女，几人立刻垂并不作声。

    年幼的左舒茉没有注意到，向来只听母亲命令的婢女为何会默认左戕的话。

    她只是对从未有过的夜晚门到惊奇又兴奋。

    车府之后，很快绕街坊，往陌生的山林走。

    左舒茉趴在车车窗边，一也不怕。

    哥哥在呢！

    车停在竹林外，左戕抱着左舒茉车，

    夜晚有清冷，月光摇曳的竹林间萤火，这样得不太真实的景，突然现了个影。

    「渝，怎么这么迟？」

    带着十岁孩童稚气的温和语音，带着熟悉的亲近。

    风轻拂过少年的发梢，绑着半髻的白绸缎带轻盈飘动。

    他穿一袭白衣，行走间腰间垂掛的云纹玉佩苏如般摆动好看的幅度。

    「现在该叫我左戕了。」

    「这可的孩是谁呢？」

    少年走来，仔细端看着左戕抱着的小女孩。

    「左家千金，左舒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