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过告诉你这些，他太小，有些事不明白，但我们大人的清楚。我信你的人品，你不是嚼完松的混，你跟他分手，十有□是为了他好。所以我一直没告诉你，事都过去这么久了，可能也没关系了，我只是想说，他可怜的，有天大雨，他还是在那等，浑透还站着，傻到我实在看不去，于是我跑过去骂了他一顿……”

    曾珏良闭上嘴，膛不断起伏，显然还是不服气，黎承睿缓和了吻，说：“这是命令，我不你想清楚也好，想不清楚也好，都必须执行……”

    黎承睿看着他，半天没有说话，最后还是叹了气，挥手让他离开。

    “跟黎sir歉，上！”黄品锡骂，“没规矩，你不是第一天警察了，要不要这么冲动，啊？”

    “变了不少，”黄品锡说，“这几年你像把自己封闭起来，老友也不联络，事比以前心狠了不少，虽然升职是好事，但我们警察，可不是只为了要升职。”

    “放心，我没有说难听话，我只是想骂醒他，我教训他好好年纪不读书不上，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不知这样迟早会拖累死人吗？”黄品锡的声音低沉去，“我说，你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他还年轻，应该学会向前看，为自己打算，为家人打算，我没舍得骂他重话，那个孩，太

    黎承睿艰难地开，颤声问：“你，骂他什么？”

    “是不像，像蔫而已。”黄品锡哈哈大笑。

    “我真的变了？”黎承睿转问黄品锡。

    “以前你会很有耐心给我们讲理，说明白事，”曾珏良冷哼，“难真的像别人说的，官越大，人就越变么？”

    “我……”

    曾珏良撇开脸，呼了一，说：“对不起，黎sir，我言不逊，怀疑命令。我错了。”

    黎承睿沉脸，低喝：“阿良！”

    黎承睿也禁不住笑了，曾珏良气鼓鼓的却拿他们俩没办法。笑过了之后，黎承睿才正对曾珏良说：“你反对的这件事，恐怕不能更改，这是总的命令，我们必须遵从，而且从社会危害来讲，金彪跟老鼠黄不能比。”

    “黎sir，你以前都不是这样的！”曾珏良猛然打断他。

    他看着黎承睿，言又止，终于还是说：“有件事，过了这么几年，也许该让你知。”

  “我听说你有了女朋友？恭喜。”黎承睿用力握住他的手，随后松开，拍拍他的肩膀不无欣地说：“现在很有，都能跟我据理力争了，当初你可跟鹌鹑一样只会缩缩脑。”

    “阿良！”这连黄品锡都听不去了，呵斥他：“你都讲些什么？”

    “那个男孩，当初你，看上的那个，”黄品锡脸上现愧，神闪烁着说，“你后来跟他分了我其实很赞同的，你又不是不能喜女人，为什么要走这条路？不过，那个孩太傻，你调走后，有好几次，我撞见他在警署外，看样应该是等你，也不知站了多久，像个木偶，很可怜。”

    “什么？”黎承睿问他。

    黎承睿一愣，问：“我以前怎么样？”

    曾珏良脸更红了，勉辩解说：“我那时候哪像鹌鹑……”

    曾珏良急了，睁大睛说：“你知不知这个混过什么？他利用自己看起来像个好人样，专门骗老年人投资，害得好几个阿公阿婆连棺材本都被他掏净。有一个甚至上吊自杀，那些公公婆婆很惨的，本来就住公屋，有些没女，那棺材本是来养老看病的，这钱都骗，他才是真正的衣冠禽兽，这人放去，危害比金彪大，金彪杀人只是一枪而已，他可是不见血……”

    黎承睿心大震，不自觉地睁大睛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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