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认真活，别碰别问不该碰的东西就行了。不过，既然你来了，”司墨却嘿嘿一笑，搓搓手，“往后补补的针线活，我是不是……嗯？”

    李殊檀懂了，自然应：“不过我手笨，针线活也不太好。”

    “没事，总比我好，就给你哈。”司墨如释重负，笑着说，“对了，你的忽雷，先前去请刘医师时我在路边看见了，想着怕被人捡走，就顺给你送回去了。这两天你若是要用，记得和我说一声，我提前给你去拿回来。”

    “有心了。那我也先声谢。”

    “不谢。你看着火吧，我先走了。”司墨又嘿嘿一笑，起往屋里走，走了没两步，扭提醒，“你记得好好煎药好好喝啊，别让郎君担心！”

    “放心吧！”李殊檀笑应声，转回时却殊无笑意，面容倒映在黑漆漆的药锅侧面，肃穆如同冰雪。

    她从怀里取一方小小的油纸包，把里边磨碎的山茄和朱砂，全抖了锅里。

    北营。

    叛军最初打的旗号是勤王，允诺往分的是金银财宝乃至封侯拜相，算是募兵。结果一朝失势，不得已退避回范一带，驻扎在山上，为了粮草和补给，又分一分底层的兵卒地垦田，兜兜转转变回了府兵。

    劳作是个苦差事，一夜，军帐里全是抱怨的声音，张二听着烦，也是真喝多了，借着放的由去帐外，一路溜营卡，直到遥遥看不见军帐的偏僻。

    在草丛里松快完，他边系腰带，边和一来的孙大抱怨：“要不是当时说酒够，还有新鲜的娘们儿，谁跟着这帮人来，现在倒好，一天三顿不见腥，还不如老在街里快活！”

    孙大是个温吞，不仅不附和，反倒劝他：“说这个也没用，你少说，当心……当心人家听见。”

    “怕什么？敢，不敢让说啊？娘的，那帮人说得好，现在就自己喝酒吃睡女人，我们分到什么了？！”张二又痛快地骂了一通。

    这地方两面是山，一面是悬崖，四面寂静，只有他骂娘的声音，过了会儿就隐隐有回声，他有些心虚，赶啐了一，“呸！不过这地方也真是邪门，说起来，你还不记得，遇见那小以后，后边到底怎么了？”

    孙大诚实地摇摇。

    他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记忆停留在一大袖的少年开说话，后边的戛然而止，前边的模模糊糊，只记得那少年说他名为鹤羽，正是军中谋划策的军师。

    “奇了，真是奇了……”张二的记忆也是如此，多的什么都回想不起来，他往脑门一拍，“算了算了，就当青天白日见鬼吧，邪门地方，回去吧。”

    他又啐一痰，一转，一阵风过来，侧边的木丛簌簌摇曳，半枯的叶片铺了满地。

    木后边骤然浮个影，纤纤细细，看着像是个人形，的位置却横着怪异的一条，像是被什么条的武贯穿。

    孙大一声尖叫，和张二死死地抱在一起：“——鬼啊！！！”

    作者有话要说：阿檀：我来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