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她自己……

    她不禁用指尖了自己的。

    明明是想避免这亲密接的。总觉得小路大了，她也应该用对待大人的方式来对待她。

    可……小路还小的时候，她亲小路的额是因为哄小孩，那昨天……又是为了什么？

    “亲额啊？”江北愣了一。

    “嗯……”池慕云轻轻，“我亲小路的额，是不是不太合适……”

    “小云，你怎么……”江北两只手摊在桌前，惊讶，“保守？也不是……想太多？”

    池慕云微微一愣“是我想多了吗？”

    “你把她养了这么大，也算是她最亲的辈了吧？亲一额……有什么问题吗？”江北观察着池慕云的表，慢慢说。

    “是吗？那……那就好。”池慕云笑了笑，“那我先走了。”

    “哎等一……”江北叫住她，从后拿两只小袋，递给池慕云，“我和唐韵给小路准备的礼。我和唐韵那天都要差，礼先帮我们带给小路吧。”

    池慕云接过来，微笑“谢啦。”

    江北摇“谢什么。倒是你，我比较担心。小路青期都好好地过来了，你一把年纪，倒是有‘青期综合征’了。”

    池慕云对她眨“是是是，江记者真是言辞犀利。”

    “别转移话题。”江北笑着摆手。她觉到了池慕云脸上的愁绪，还是忍不住开“就算孩大了，也是你养大的她。你心态总是摆不正，说远离就远离，小路也会接受不了的。再说了，我觉得小路很依恋你，你就别担心了。”

    “无非也是怕小路将来远离你，你反而伤心吧？”江北轻声说，“咱们大人啊，总是容易为难孩。”

    池慕云微愣，抱起胳膊看着窗外。

    外面的杨树已经发芽了，酝酿着天的气息。而绿化带里，还躺着去年落的老叶枯枝。

    池慕云垂着丹凤，轻声“你说得很有理。”

    一语醒梦中人。

    池慕云看着江北。是啊，她为什么要这么别扭呢？

    即便大了，那也是她的小路啊……

    晚上，池慕云照例给路清明了豆浆，再加两个饼。

    看着少女大大地吃完，池慕云才轻声说“再看会儿就睡吧。”

    “嗯。”少女嘴站起来，自觉地把杯盘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