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路清明应。她心里有些难受，池慕云拒绝了她的亲近，大概是不喜她了？是她错了吗？

    “小路……对不起，我可能……有太凶了。”池慕云缓声说。她的声音轻柔低沉，着路清明的耳朵，抚摸她的烦躁。

    心里的小野兽上乖顺起来。路清明看着女人凹凸有致的侧影，小声说“云……你不凶。是我错。”

    是她不该不经过同意，就亲池慕云。

    “是我错。”路清明又重复了一遍。

    路清明难受的语调，终于让池慕云没法再伪装去了。她转，看着少女黑亮的睛，随即轻轻叹气，抱住少女的后背。

    是她心有邪念，不该怪在少女上。

    “以后你遇到很喜的人，谈恋了，或者是结婚了，可以和男朋友或者丈夫这事。其他人这么亲密，是不合适的。”

    池慕云一脸正经，温和地拍抚着少女，一边低声解释。

    路清明埋在她肩窝里，闻着她怀里的香气。

    心里依然没得到答案。为什么一定要是男朋友、丈夫？这些她统统不想要、不想有，她只想要池慕云。

    她想象不，她还能想亲吻谁的后颈。

    “人一定要成家吗？”少女埋在池慕云怀里，闷声问，“非得有个男朋友或者丈夫才行吗？没有不行？”

    池慕云拍抚她的动作顿了一。她看着少女的乌黑的发，缓缓说“大多数人都会有。”

    路清明迟滞了一，往她肩窝里蹭了蹭。她喜这样听池慕云说话，尽现在说的话题令她莫名地不愉快。耳朵贴在池慕云上，能清晰地受到她腔的震动，这觉奇妙极了。

    “那你呢？”路清明继续问，“你也会有吗？”

    她很想知答案，但又怕知答案。很久以前，大概是她刚刚跟池慕云一起生活的时候，她就意识地对池慕云边的男有了戒备之心。

    如果池慕云有了自己的家，那她又该何去何从呢？潜伏已久的恐惧袭上心，她抿嘴，想伸手抱住池慕云，可想起刚才池慕云说的话，她又停住了动作，收回了手。

    池慕云垂着睛，拉住她的手。

    女人温的掌心和纤的手指，慢慢地包裹着路清明的手。

    “我暂时不会有那些。”她说着，拉着路清明环住她的腰，弯一笑，声音温“我们还和以前一样。虽然侣之间那……不可以，但别的，还是可以的。”

    至少暂时不会有。

    路清明抬，看着自己和女人握的手，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大力“好！我知了。”

    看着少女重又挂上笑意的脸，池慕云不由得了神。少女这样地依恋她，让她心里兴又辛酸。

    等少女彻底大成人，有了喜的男生，再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是不是只会觉得，这些不过是年少时期一件最普通不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