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清明哼着跑调的歌，快速地了几题。

    “女人，摇曳在红尘中……女人，随风轻轻摆动……1”她只会哼这几句。池慕云喜听一些老歌，家里有很多老歌的光盘，iod里也全都是老歌。

    她跟着听，也觉得新世纪之前的不少老歌都很有味。

    ……虽然她唱歌跑调吧。

    “云，你唱歌给我听吧？”路清明打着呵欠，钻被，枕在了池慕云边。

    池慕云放手里的书，摘掉镜，转刮了刮路清明的鼻尖“又让我唱歌？”这些天路清明学习忙碌，晚上睡前偶尔会痛，还说什么一听她唱歌就好了，一听就是胡扯的。

    可明知少女在撒，池慕云还是忍不住要随她的心意。路清明嘻嘻一笑，躺在池慕云上，大睛亮闪闪地看着她“女人。”

    池慕云低抚开她的发“闭上。”

    路清明乖乖地闭上睛。

    池慕云纤细的手指搭在她眶上，轻轻慢慢地着。

    “我有一朵

    在我心中

    苞待放意悠悠

    朝朝与暮暮

    我切切地等候

    有心的人来梦2

    ……”

    池慕云平时说话声音温柔圆，唱起这低沉抒的歌来却像换了一个人，语气仍然像丝绒里般温，音却多了一分低哑。

    歌声如泣如诉，每次听来，都是一享受。

    池慕云让她闭着，一来是为了方便自己帮她，二来，她不好意思被少女看着唱歌。路清明总是不错地看着她，让她难为的同时，还得端着大人的架，着实难受。

    少女今年没怎么打球，天天坐在家里学习，肤都白了一些，衬得也更加殷红了，她边带着一丝笑意，仿佛沉浸在歌声里。

    池慕云动作顿了一。

    “堪折直须折……这句是什么意思呢？”

    池慕云唱完了，少女突然睁开问。每次听到这句，她大脑都会卡一，觉得这句话有些咬嘴。

    池慕云用指腹扫了扫她的睫，勾起红笑“这句话自一首唐诗，你小时候还背过的。忘记了？”

    路清明茫然地眨了眨睛“啊？我背过吗？”

    看她这副可的样，池慕云哪里忍心责备，轻声念“劝君莫惜金缕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