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说。”

    “那就奇怪了。魏小既然早就看上飞扬娱乐，为什么不直接找宋总谈，反倒舍近求远兜这么大一个圈？毕竟，多一个中间人，价格就不是原来的价格了。”

    “我找过，他拒绝了。”

    沈婠：“什么地方谈不拢？”

    “我跟他……”魏宛央一顿，“有些私人恩怨。”

    沈婠底闪过光，转瞬即逝。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恩怨”，那就有意思了，想来，总跟桃沾边。

    “沈小，飞扬娱乐对你来说可能只是一家有利可图的公司，但之于我，却是仅存的希望。我恳请，不，恳求您，把份卖给我！”说完，突然起，在沈婠愕然的目光，鞠一躬。

    “你别这样。”沈婠皱眉，有些措手不及。

    好在魏宛央鞠完一躬后，便直起，并未引来周边的打量。

    过犹不及，还是在公共场合，很容易演变成德绑架。

    显然魏宛央并没有这个打算，她的鞠躬只是一表达诚意的方式，哪怕沈婠一回绝，她固然失望、沮丧，却不会失掉最基本的礼貌和该有的风度。

    因她这份坦，沈婠犹豫了。

    魏宛央看她脸上的松动，双眸一亮，却并未顺着杆往上爬，而是安静地等待。

    半晌，沈婠：“我能知原因吗？”

    魏宛央没有隐瞒，三言两语把她和宋乾的关系讲清楚，还着重调了飞扬娱乐现阶段对于她的重要意义。

    “……我已经被得走投无路，只能抓住这唯一的救命稻草。”

    沈婠吃了好大一个瓜，还没来得及完全消化，就撞上女人希冀的目光。

    她沉一瞬的，正：“抱歉，份我不能卖给你，与价格无关。”

    女人里的光芒逐渐黯淡，直至转为灰败。

    像褪了的彩画，由原本的生动变为寥落的线条。

    “不过，”沈婠话锋一转，“我倒是有个两全其的办法。”

    “什、么办法？”

    “把你的工作室挂靠在飞扬娱乐名，正好我也缺个打理公司的人，就看你愿不愿意替我打工了。”

    魏宛央怔住，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沈婠：“你这在这行的时间也不短了，从艺人助理到经纪人，然后脱离经纪公司成立自己的明星工作室，也算经验丰富。我把飞扬娱乐给你，是因为看好你的能力，不过，愿不愿意还要看你自己。老话说得好，宁当一钱的老板，不当一块钱的员工……”

    “我愿意！”

    “别急，先听我把话说完。”

    魏宛央忽地正：“请讲。”

    “天没有白吃的午餐，虽然你况特殊，但恻隐之心和工作不能混为一谈。我不当慈善家，也不信言巧语，所以，有些东西必须约法三章。你若任飞扬娱乐ceo，五年之都不能槽，或者辞职单。所以，用人合同在违约金这一块必定有所要求，而且是天价。你考虑清楚。”

    “……我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