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一脸懵的样，苗苗也不抱什么期望。

    沈航反倒来了兴致，一个劲儿追问。

    对于琴棋书画诗酒的学者兼校来说，这些东西就像普通人里的天文理，因为不了解所以好奇，更添探究。

    “芡粉就是勾芡时用的淀粉。”苗苗想了半天，挤这样一句。

    嗯……

    比较象。

    沈航：“都是什么材里的淀粉？”

    “铃薯、绿豆、菱角、藕……还有麦类。”

    “楼有便利超市，我现在就去买……”

    “诶！不用了——”苗苗条件反抓住男人手臂，“可以用清代替。”

    说完，自然而然地松开手。

    沈航并未将这个小动作放在心上，径直朝冰箱走去，里面还有他上个星期买回来没动过的生。

    苗苗抿了抿，意识拈动指尖，那一抹温仿佛挥之不去……

    她甩了甩，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开始调味腌鱼。

    芡粉是为了让鱼更，清也有同样效果。考虑到材料的局限，像麻辣鱼、酸菜鱼这类的大菜都没法，苗苗想了想，决定一鱼片。

    “清好了吗？”她一边温油，一边问。

    “……”

    沈航仿佛突然之间消了声，苗苗意识回，却见男人疑惑地看着碗里，手边还有几个壳。

    苗苗把火调小，走过去，“怎么了？”

    “我在想，怎么才能把黄和清完全分开。”他试过把整颗打碗里，然后去捞中间的黄，要么黄散掉混清里，要么黄和大分清都被捞起来，只剩少许可用。

    对此，沈校拿研究课题的专注和构思论文的慎重，跟一颗，哦不，是一堆杠上了。

    而他手边散落的壳，都是实验失败的证明。

    苗苗：“……”

    “抱歉，厨房里的这些事我都不太懂……”男人摸摸鼻，还有自知之明。

    苗苗随手拿起一个，在碗边缘轻轻一磕，顿时分成两半，将黄在壳之间捋来顺去，清随之掉碗里，到最后只剩一颗完整的黄被托在壳上。

    苗苗：“喏，这样不就行了？”

    沈航目惊讶，像看神迹一般。

    “油温好像差不多了……”苗苗后知后觉，赶回到灶前，顺手把清搅鱼片里，混匀，锅。

    呲啦——

    油锅乍响。

    沈航把烟机打开，臂从女人横亘而过，恰好苗苗突然转，面前是男人温的膛，鼻尖及柔的羊衣料，她觉得有。

    沈航退开的时候，苗苗也若无其事拿起蒜和姜，问他：“你能吃吗？”

    “可以。”男人接过来，“蒜要几，姜要多少？”

    苗苗：“七蒜，小半姜。”

    “好。”

    理完毕，沈航又冲洗一遍，放到菜板上。

    女人用刀三两剁成末，放到一旁备用。

    然后翻炒，捞起锅里的鱼片。

    沈航：“现在要什么？”

    苗苗：“调。”

    “需要用到哪些东西？”

    “生，老，醋和蒸鱼豉油。”

    沈航一一取来，摆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