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自己培养了一个敌人。

    却并非无心，而是有意！

    同一时间，医院。

    沈江刚挂断电话，秘书江凌后脚就来了。

    “……沈总，您没什么大碍吧？”

    “没有。去把院手续办了。”

    一刻钟后，当江凌再次回到病房，面凝重，看着沈江言又止。

    最终的却只有四个字：“……都办好了。”

    “嗯。那就回公司吧。”经过最初的惊讶与无措，如今的他已然平静来，冷肃着脸，与往日并无两样。

    可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此刻的脸透不正常的苍白，令他整个人的气质趋向郁，莫名骇人。

    ……

    车停在医院楼。

    沈江坐定后座，径直闭目养神，期间没有给江凌任何开说话的机会。

    半小时后，车缓缓停稳。

    “沈总，到公司了。”

    沈江闻言，蓦地睁开双，不见一丝睡意。

    他前脚跨公司旋转门，江凌作为秘书随其后。

    一路上碰见的员工纷纷微笑颔首，再恭恭敬敬一句：“沈总好。”

    通常，沈江都会致意，要么轻嗯一声。

    但这次，他面无表地走过，衣摆掠起一阵凉风，明明是夏季，却让人如坠寒冬。

    电梯门合上的同时，沈江也消失在众人前。

    徒留一片唏嘘与议论——

    “沈总吃炸药了？”

    “从来没见他脸这么黑过。”

    “合作没谈成，还是投资失败亏了钱？”

    “或者，又被董事会给小鞋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