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婠离职的第一天。

    生钟准时叫醒她，却又被某人地拽回被窝，一通没羞没臊后，又沉沉睡过去。

    这一觉，日上三竿，才自然醒。

    而明达项目还是正常运作，除了气氛有些诡异之外。

    说笑声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偌大的办公间，除了纸张翻页与敲击键盘的响动，竟听不到人声。

    挤走沈婠，沈如终于重新坐上项目经理的位。

    她了一个上午看完近半年谈成的新项目，而右角签名的地方，“沈婠”两个大字格外刺。

    看得越多，沈如的脸就越差。

    她没想到沈婠一个连大学都没上过的野路竟然在她离开之后将项目理得井井有条。

    甚至，比她在时更。

    啪嗒——

    文件夹拍在桌面上，女人气愤地拨通线：“去，叫关欣桐来一趟。”

    秘书接到命令，立应是，这位的脾气可不怎么样，那摔摔打打的声音外面都能听见，还是少惹为妙。

    叩叩——

    “来。”

    关欣桐推门而。

    沈如直接把一份文件摔到她面前：“这上面的风险评估结果明明已经超过我们的底线，为什么还要签？”

    经手人一栏除了沈婠，还有关欣桐。

    如今前者离职，骂不着，打不到，还能怎么办？

    当然是找别的气筒发一腔怒火。

    关欣桐没有慌，就算文件夹划过她手背，留一明显的红痕，她也始终平静如。

    “收益与风险成正比。”

    “那万一失败了呢？”

    “没有万一，因为这个项目虽然写的是年底完成，但迄今为止已经回款百分之九十五，剩的百分之五也将在个月到账。”

    沈如一噎。

    一个上午的时间太短，她还没来得及看财务报表，自然不清楚有没有回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