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沈婠说到投资盈利这个问题，废话不多说，几个数据一甩，全是与“亏损”、“负债”、“牢”这类词沾边。

    a、沈如；b、沈江；c、沈谦；d、李复

    沈婠不以为意：“总要习惯。”

    所有问题明晃晃摊开摆放在众董事面前，那些粉饰太平的场面话，覆盖严实的遮羞布，通通不再有用。

    说着，赶让各自的秘书调会议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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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办公室的路上。

    好几个董事之前还夸奖投资如何如何，转就被沈婠啪啪打脸，表那叫一个尴尬。

    接来就是一片对沈江的吐槽。

    早晚的问题。

    “没本事能翻亲爹，自己当总裁？”

    相比沈江以往主持会议的七拐八绕，沈婠从来都直正题。

    “说句实在的，那人比我这个一把年纪的老还话多。”

    她的外间办公室也添了不少新东西，估计这就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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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阵风似的走远，很快，就看不到背影。

    “速战速决也好，习惯了听沈江啰嗦，我都忘了什么叫‘效率’。”

    “给了方案。”

    上午十一，沈婠第一次以总裁的份现在董事联席会上，沈宗明缺席。

    “好、好像完了。”

    留会议室一票呆愣的董事面面相觑。

    就在两人拐过转角，步总裁办公区的时候，一影忽然从旁边蹿来……

    沈婠拿上文件，从位上噌的站起来，转就走。

    苗苗随其后。

    咳咳，一人得，犬升天。

藏品的博古架和木质上乘的书柜等等，总算来，沈婠这番新的布置真没多少钱。

    好几个董事可能一时之间不太适应这样的风格，神态表可以用“夸张”来形容。

    “这……就散了？”

    问：这人是谁？

    苗苗：“您这么直接，会不会把几个老古董吓到，产生逆反心？”

    两分钟后。

    “啧，是个狠角。”

    不多不少，刚好半个钟，程走完，宣布散会。

    “都、解决了……”

    －－－－－－题外话－－－－－－

    不到两分钟，就把投资贬得一文不值。

    “几件大事都商量完没有？”

    苗苗：“完！”

    苗苗，忍住竖大拇指的冲动，默赞：你爸爸还是你爸爸。

    “这沈家老三还真有两把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