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主治医生摇，“伤是真的，血也没办法作假。”

    护士一默：“那、现在应该怎么办？要不要报警？”

    “不能报警！”

    “？”

    “一旦警方介调查，医院的名声也完了。”

    病房尚且现这么大的疏忽，那普通病房是不是更糟？

    真到了那个地步，恐怕十张嘴也说不清！

    护士：“那您的意思？”

    主治医生沉良久：“……病人家属大概几天来探望一次？”

    “我查一……除了刚才那位沈小，上一次来的是个姓姚的年轻女人。”

    “和病人什么关系？”

    “据说是朋友。”

    “朋友？”主治医生底掠过沉思，“查一病人的直系亲属上次来是什么时候。”

    “……找到了！一个月前。您让我查这些有什么用吗？”

    “既然病人家属不常来看望，那这件事就暂且瞒，谁也不许再提！”

    “瞒、瞒？”护士瞳孔一缩，表愕然。

    主治医生冷冷看她一：“除此之外，你还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吗？”

    沈嫣是个植人，不能说话不能动，连自主意识都没有，只要医院这边不开，谁知她在病房受过伤？

    “唉，”主治医生幽幽一叹，“为了医院的声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否则被病人家属知，肯定会追究到底。我嘛，倒是无所谓，毕竟医生没有义务时时刻刻守着病人，但护士，尤其是值班护士，那就不一定了。”

    温声轻语，娓娓明，可落在中年护士耳朵里却无异于天降惊雷。

    “可、真的不关医院的事，也不关我的事啊！我们有监控录像，直接给警方，到时查明真相，责任就落到沈婠一个人上……”

    “你想得太简单。”主治医生打断她，神凝重，“且不说监控并未录她行凶的过程，我们手里没有实质证据；就算录了，她被警察带走，定罪判刑，难医院和你就能全而退？”

    中年护士目茫然：“为什么不能？”

    “别忘了，病人住来，医院就有监护照看的责任，而这责任会细化到医务人员上，今天该你值班，那么你就是责任的直接承受者。”

    “说来说去，我都逃不掉！”

    “可以，但要我之前说的，如此一来，你好，我好，大家好。”

    “这……真的能行吗？万、万一被家属发现了……”

    “病人家属已经大半个月没现，后面你把人照顾得仔细一，伤时换药，很快就能愈合。”

    中年护士陷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