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面？也行，那就等警察上门，请你到局里待几天。”

    “警察？”郦晓昙皱眉，两发懵，“你到底在说什么？”

    “唯秋死了。”

    ……

    结束通话，沈婠愉快地把手机还给服务员。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

    沈婠挑眉：“怎样？”

    “明明已经走了，没想到又偷偷摸摸回来……”

    “我不走，你能给郦……昙打电话？”

    “哦！你承认了，你就是故意的！”

    沈婠勾：“我有说不承认吗？”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狡猾的人？

    “谢了。”指间夹着一百块小费放到对方前的荷包里，沈婠笑了笑，转离开。

    “喂！谁要你的钱了？！”

    沈婠也不回：“你可以收，也可以扔掉。”

    “……”

    这什么人呐？

    夜黎对面，一家咖啡店。

    郦晓昙到的时候，沈婠手里的杯已经空了一半。

    抬腕看表：“你很准时。”

    女人拨了拨因匆忙赶路而凌的发，放包，拉开椅坐定。

    “你说，”停顿一瞬，“唯秋死了？”

    沈婠：“电话里我已经将讲过，再问也是同样的答案。”

    郦晓昙神一震，旋即笑起来，面搐：“不可能……你一定是为了骗我来，瞎说的！”

    沈婠面沉如：“我看上去像在开玩笑？”

    女人瞳孔缩：“好好一个人怎么突然就死了？明明我昨天还——”

    话到此，戛然而止。

    郦晓昙警惕的目光落到沈婠脸上。

    “你昨天怎么了？”似笑非笑。

    女人神微闪：“……没什么。”

    “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嘴？是我提醒不够多，还是警察不够凶？”

    郦晓昙表一僵，脱力般到在椅背上，声若蚊蝇：“……她真的死了？”

    “不仅死了，还死得很惨。”沈婠一双凌厉眸盯着面前的女人，不错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绪，“尸在一个路边垃圾箱里被发现，全赤，额上有一个碗大的窟窿，两只睛恐惧地瞪着前方，就像盯着杀死她的凶手，最终死不瞑目。”

    随着沈婠的描述，郦晓昙不禁脑补那样的场景，脖颈一缩，打了个寒颤。

    “是谁？谁的？”